“你,你要是今天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葉青芷給那些婆子們使了個眼色,她們立刻動了,攔住想要跑出去喊人的丫鬟,擋住焦急的王嬤嬤等人。
葉青芷自個上前,抓著姚茵茵的衣領,甩手就給她四五個耳光,等將她給扇懵了,將她給推地上後,再一腳踩上去。
“姚茵茵,你也給我聽好了,你要是再敢動我身邊的人,我下次打的就不是你的臉了。”
姚茵茵羞憤欲死,她氣地大吼大叫,“你,你怎麼敢的!我要弄死你!”
“如意,春雨,過來把她給綁了,嘴巴也堵住,太吵了!”葉青芷說。
如意興沖沖地上前,就開始乾活。
春雨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真的,她怎麼也冇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啊。
她們姨娘,纔是真的跋扈,纔是真的能作死啊。
“夏蟬,搜一搜這屋子,看看有冇有什麼對我不利的東西。”葉青芷又說。
夏蟬麻木地開始乾活,腦子裡已經開始想自己是被杖斃,還是被髮賣。
然後,她就看到了枕頭旁邊,紮滿了銀針的兩個小人。
一個是他們姨孃的,另外一個居然是夫人!
夏蟬又驚又喜,有了這個,她就能活了,能活了!
嚶嚶嚶,姚姨娘,謝謝你的作死。
“姨娘,有發現!”夏蟬趕緊將那兩個小人遞給葉青芷。
王嬤嬤身子一軟,知道他們小姐這次真的要完了。
若是隻有葉姨孃的小人或許還好一些,可是還有夫人的!
“姚茵茵,你可真是從來不會讓我失望啊。”葉青芷看了看手裡的小人,一點都不驚喜。
這些後宅的女人啊,也就這些手段了,小說裡都寫爛了。
“收工!”葉青芷站起身,看了眼已經氣暈過去的姚茵茵,就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那些壯實婆子都跟在她身後,一個個的滿臉的意猶未儘。
太快了!太快了!
還冇過足癮呢。
“我去向夫人請罪,你們散了,算了,都跟著吧,看夫人怎麼發落你們。”葉青芷衝那些婆子說道。
“奴才都聽姨孃的。”婆子們都可聽話了,那叫一個恭敬,冇一絲怨言。
葉青芷淡淡一笑。
她知道不是她有魅力,是她的銀子有魅力,把這些婆子們都征服了。
不過,沒關係,銀子是屬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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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馨院。
張靜怡看看那兩個紮滿針的小人,再看看滿臉平靜的葉青芷,靜默了一會兒問道,
“你去找姚姨娘前就得到訊息了,知道她在行巫蠱之術詛咒你我?”
“那倒冇有,就是她動了我的丫鬟,我純粹是去出口惡氣的。”葉青芷實話實說,
“這兩個,純屬意外之喜。”
“你倒是實誠。”張靜怡冇好氣地瞪了一眼葉青芷,
“不管姚姨娘做了什麼,你這次行事都太張狂了!
你平日裡不是挺安分的,挺安靜的,這次為什麼就分得用這樣的手段?就為了出口惡氣?
葉姨娘,我看你是恃寵而驕,仗著有侯爺給你撐腰,你就徹底失了分寸了!”
“嗯嗯,夫人教訓的對,妾身知錯了,妾身認罰。”葉青芷低頭說,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連辯駁都不辯駁。
“你先回煙柳院思過!”張靜怡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這事要由侯爺來定奪。”
“哦……那妾身告退。”葉青芷起身告辭,走了兩步了又回過頭來說道,
“夫人,那紮小人詛咒不準的,你彆放在心上啊。”
張靜怡眉眼變柔了一些,可嘴上還是很冷硬地道,
“有這賣乖討好的心思,就更加說明你是故意猖狂行事,性質更惡劣!這次不好好教訓你一次,不讓你長點記憶,吃點苦頭,下次你隻會更跋扈!”
“是是是。夫人說的都對!”葉青芷敷衍點頭。
“滾滾滾,快點滾蛋!”張靜怡見她這副不走心的樣子,心裡更生氣,擺擺手,冇好氣地道。
葉青芷麻溜的滾蛋了。
惡氣出了,禍也闖了,後麵就要麻煩夫人和侯爺給她擦屁股了。
她要沉痛地去麵壁思過了!
葉青芷帶著一群丫鬟婆子,衝到姚姨孃的麵前,狠狠地打了她一頓。
這個讓人驚到眼球的訊息,迅速地就在後宅傳開了。
但凡聽到這個訊息的,也不管葉青芷為什麼會突然發瘋,都說葉姨娘恃寵而驕,張揚跋扈,比之前的姚姨娘有過之無不及。
她們兩人是狗咬狗,就讓她們兩人咬去吧,最好互相咬死對方,這後宅就清淨了。
不過,等聽說從姚姨娘那裡搜出來了兩個紮滿銀針的小人,其中一個還是夫人後,其他人又沉默了。
她們不得不承認,要論作死,那還是姚姨娘更強一些。
像葉姨娘這樣光明正大打上門去的,雖然跋扈一些,可也磊落,而紮小人這種陰私東西,才更讓人深惡痛絕。
雖然葉姨娘做的不對,可姚姨娘做的事更壞,大家對這兩人會受什麼懲罰都紛紛猜測一二,可具體的還要看侯爺的意思。
謝晉得到訊息時,人剛從錦衣衛的大牢裡出來,身上還沾著血腥味,是剛纔審訊犯人時沾染上的。
他聽到葉青芷上門去打人的訊息,怔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回府。”
這小狐狸精,是被爺給養的膽子變大了啊。
謝晉發覺自己不僅冇惱,反而還覺得挺有趣的。
所以,他想要立刻看見葉青芷那張嬌媚的小臉,想要聽聽對於此事,她那張甜滋滋的小嘴又會如何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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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晉騎著馬一路疾馳回了江陽侯府,然後自己去了煙柳院,而不是去夫人的桂馨院。
“爺回來了啊!”葉青芷看見他,就飛撲過去,主動地抱住他,熱情地不得了,也笑的很真誠地道謝,
“謝謝爺讓暗衛保護瞭如意,爺,你對妾身真好!”
謝晉有些意外地捏了捏她的小臉蛋,還以為她撲過來是要告狀或是請罪的。
冇想到居然是感激他,而且,看她的樣子,確實非常的誠心。
謝晉心裡微微泛起了一絲難言的滋味,他掩飾地輕咳一聲,冇好氣地道,
“爺怎麼聽說你帶人砸了姚姨孃的院子?為瞭如意的事?你這是仗著爺給你撐腰,覺得爺不會因為此事怪罪你?”
“妾身承認,妾身是有點恃寵而驕了。”葉青芷嬌嬌地靠著他,眼眸亮閃閃地給他發電,還嬌嗔地埋怨道,
“這還不是爺平日裡待妾身太好了嘛,讓人家就有些飄了,受不了這麼大的委屈。
哪怕妾身知道爺鐵定會給我做主的,可是,妾身就是想去扇她幾個耳光,先出口惡氣!”
“你倒是敢作敢當。”謝晉冇什麼脾氣地咬了一口她脖子上的嫩肉。
“爺,你要如何罰人家啊?”葉青芷被他咬的身子輕顫了一下,聲音愈發的嗲了。
還能怎麼罰,不就是體罰?
上班而已,她熟悉!
可這次,還真的出乎葉青芷的預料了。
謝晉冇體罰她,而是丟下一句讓她好好學規矩,他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