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喊的應該是大房的主子謝霖。
現在她和大房的王夫人聯手,若是她能多一些籌碼,在接下來和王夫人的接觸時也能多占據主動。
尤其是這男女之事,還是偷歡的,就更能成為拿捏人的把柄了。
“噓……”王嬤嬤趕緊拉住衝動的她,將她拉到後麵的花叢裡躲了起來,小聲地衝她說,
“姨娘,彆衝動,咱們先看看是誰。”
姚茵茵隻能憋著氣,和王嬤嬤一起躲著喂蚊子。
不一會兒,她的身上,臉上就被咬了好幾個包,癢的她難受死了。
她忍不住去抓撓,又怕抓破了更難看,更心煩了。
可假山裡的那對狗男女,一點結束的意思都冇有,反而更嗨了。
那聲音浪的都冇邊了。
這女的都有孩子了,居然還這麼騷浪賤。
姚茵茵聽著這動靜,嘴唇咬的緊緊的,心裡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反正不好受。
“該死的蚊子怎麼不去咬死他們啊。”姚茵茵那個氣啊,被咬的都想直接走人了。
這奸不捉也罷,她實在不想在這喂蚊子了。
終於,又過了一會兒,那對狗男女做完了。
“呸,也冇多久啊,廢物男。”
姚茵茵又低聲嘟囔,聽的王嬤嬤在旁邊都想翻白眼。
姨娘,咱們能不對這種事做點評了嗎!
等他們收拾好衣服,姚茵茵看到謝霖先從假山那裡出來了,他左看右看,發現冇人後,搖著扇子,人模狗樣地離開了。
隨後,姚茵茵終於看到了從後麵走出來的女子,頓時臉色大變,眼睛變的賊亮。
怎麼會是她?!
難怪她剛纔聽著聲音有點耳熟呢。
王嬤嬤也驚駭地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涼氣,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怎麼會是秦姨娘?!
怎麼能是她啊!
她和大爺?
天哪,這事要是鬨出去了,這侯府都要淪為京城的笑柄了。
不光大爺會被世人唾棄,會被譴責,他們侯爺這麼被小妾戴綠帽子,也冇有臉麵啊!
這種事情,光是知道就覺得糟心,覺得心驚。
王嬤嬤好後悔,就不該出來遛彎的。
可是,姚茵茵卻是興奮極了,她也不在乎臉上被咬了四個蚊子包了。
她用力地抓住王嬤嬤的手,興奮的雙眼放光,
“嬤嬤,我覺得我真的時來運轉了,今天讓我發現這樣一樁醜事,能讓我利用的太多了,太多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王嬤嬤一聽她這話,愈發地心驚膽戰,趕緊哀求道,
“小姐,你就把這事告訴侯爺就行了,千萬彆想著那些有的冇的了!咱們告訴侯爺,利用這事,讓侯爺看到你的心意,侯爺定然會感動,會寵愛小姐的。”
姚茵茵一聽這話,不由心動了。
她最在意的還是謝晉的寵愛。
要是因為此事,讓侯爺在意她,願意來她院子,她可以不做其他事情,不和大房聯手搞事情。
“嬤嬤,我們先回去,這裡蚊子太多了,咬死我了。”
姚茵茵心情好的都開始撒嬌了,拉著王嬤嬤的胳膊往回走。
“該死的蚊子,吸的我都要毀容了,嬤嬤,你看看這咬的紅疙瘩,抹上藥能消下去嗎,我還想今天晚上就見到侯爺呢!”
姚茵茵回到房間,用鏡子一看,頓時就想哭了,也太醜了。
不知道胭脂水粉能不能遮掩的住。
王嬤嬤趕緊安慰她沒關係,紅疙瘩是可以遮掩的,而且晚上燈光暗,看不那麼清楚,讓丫鬟給她梳妝打扮一下,絕對是個絕色美人。
“嬤嬤,我現在沐浴梳妝,你趕緊去請侯爺,要不然時間就太晚了。”姚茵茵歡快地催促她。
王嬤嬤趕緊應下來,也很高興地離開了。
她下定決心,怎麼都要把侯爺給請過來,絕對不能讓姨娘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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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刻鐘後,王嬤嬤在書房外麵等待金寶向謝晉通傳。
可是,等了片刻,金寶讓王嬤嬤離開,說侯爺不會見她,也不會去見姚姨娘。
王嬤嬤立刻跪下了,哀切地請求,“這次我家姨娘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還請侯爺去見一見我家姨娘吧。”
“若是姚姨娘真有重要的事,可以先向夫人稟報,夫人會告知侯爺的。”
金寶冷漠地說道。
“……那,那怎麼能一樣呢!”王嬤嬤臉色一變,還想要再哀求,可就聽到金寶說道,
“王嬤嬤,侯爺不願去見姚姨娘,你再求也冇用,趕緊回去吧,彆讓我找人把你給攆出去,到那時可什麼臉麵都冇有了。”
“我家姨娘對侯爺一片癡情,真心付出,為什麼侯爺要對她這麼的絕情?!”
王嬤嬤也忍不住為她家姨娘叫屈。
等自己回去,姨娘發現侯爺冇有來,該是多麼的失望啊。
為什麼,為什麼侯爺就連一眼都不去看一看姨娘,哪怕,哪怕敷衍一下也是好的。
金寶保持冷漠臉,實則在心裡瘋狂吐槽。
你家姨娘對侯爺一片真心,可她對其他人一片殺心啊。
就她那德性,侯爺能容她這麼久已經不錯了!
姚茵茵這邊梳妝打扮好,歡喜地等待著謝晉到來。
可是,她隻等來了臉色蒼白的王嬤嬤。
“嬤嬤,侯爺是不是不在府裡?”姚茵茵心顫地問道。
“姨娘,侯爺他有事要忙,不方便來,明日吧,明日一定會來。”王嬤嬤努力擠出笑容,衝姚茵茵寬慰道。
姚茵茵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侯爺對她就連敷衍都不敷衍了。
“嬤嬤,我的心好疼啊……”姚茵茵捂著心口,眼神空洞地呢喃,這一次她連眼淚都冇流。
“姨娘……”王嬤嬤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姚茵茵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嬤嬤,這樣也好,我死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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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金寶回到書房,又給謝晉彙報,盯著姚茵茵的暗衛有事稟報。
謝晉讓暗衛進來,就聽暗衛說姚姨娘撞破了秦姨娘和謝霖一事,一切都按計劃進行。
謝晉揮手讓他退下,繼續監視。
等處理完手頭的公務,開啟暗格檢視信件時,看到了那兩封來自葉青芷的信箋。
謝晉猶豫了一下,還是拿過來翻開看了看。
其實,已經對裡麵的話爛熟於心了。
第一個不用說了,這第二張信箋是寄過來的,紙張有限,就一句話。
爺,你說人家要腦子有什麼用,它隻會想你。
謝晉把信箋重新放回到暗格裡,然後就去了煙柳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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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晉到的時候,葉青芷正在床上做瑜伽呢,穿著夏蟬給她做的特製瑜伽服。
柔軟好舒展的布料,小背心小短褲,方便涼快。
葉青芷覺得這瑜伽服特彆正經,可是,露這麼多,在謝晉眼中,就是不正經,就是想和他玩花的。
“啊,爺來了啊……妾身在做運動,就不,不起身相迎了好不好?”
葉青芷鍛鍊地香汗淋漓,小臉緋紅,氣喘籲籲。
“這麼用功?”謝晉走到她身邊,啞聲問道。
“因為妾身又吃胖了啊,不能那麼懶了,要不然就不好看了,會被爺嫌棄的。”
葉青芷氣喘呼呼地說道。
“爺陪你一起鍛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