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我纔剛剛走出第一步,就被張靜怡那個女人給發現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軟和了那麼多年的她,最近突然變的這麼硬氣了,這次居然早就做了準備,把吳管事抓了個正著!真是可恨!”
謝霖聽她絮叨了一大堆,也漸漸地冇了火氣。
“現在彆管掌家權了,明慶秋闈的事打點好了冇有?”
“還冇有呢!我聽說花上一萬兩銀子,可以給考生安排一個好點的考試號舍,還有專人熱飯,給倒恭桶,重點照顧。
有了好的號舍,考試時不必那麼受罪,想必能發揮的更好一些,可我這不手頭緊,還冇湊齊一萬兩銀子呢!”
王氏氣呼呼地說道。
鄉試一共三場,一場要連考三天,吃喝拉撒睡都要在一個小小的隔間裡,考完三場,真的能讓考生蛻一層皮,有那體弱的,死在裡麵也不出奇。
若是拿錢能安排個專人照顧的號舍,那有銀子的絕對願意掏。
“那個姚姨孃的父親是禮部侍郎,負責科舉一事,想要一個好的號舍不過一句話的事,何必多花那一萬兩的冤枉銀子。”
謝霖冷聲說道,
“你把那個姚姨娘喊過來,說你會幫她除去侯夫人,扶她坐上夫人的位置,她鐵定聽你的話,儘心儘力地為你辦妥考試號舍一事。”
“是啊!我怎麼忘了姚姨娘這一茬的事了啊!爺,還是你聰明有頭腦,知道如何拿捏人!”
王氏心裡的火氣也消了大半,開始專心想著怎麼打點這個事情。
那姚姨娘進了府以後就一直很跋扈,聽說最近因為一個剛入府的小妾吃了癟,消停下來了。
想必她心裡特彆不甘呢。
現在自己給她吹吹風,捧得她再去和張靜怡去鬨,去和那個得寵的葉姨娘鬨,鬨的謝晉那邊的後宅鬨騰不休纔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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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謝晉風塵仆仆地回來了。
按照慣例,他還是先去桂馨院。
張靜怡看見他,立刻向他請罪,甚至還跪在了地上恭敬地說道,
“侯爺,妾身這些年打理府裡中饋,因為能力不夠,一直被小人矇蔽,導致中公每年有至少上萬兩銀子都被老夫人和大房那邊通過采買一事給貪了去!
妾身做的實在是不好,辜負了侯爺對妾身的信任,還請侯爺責罰!”
“起來說話,你是爺的夫人,不是下屬。”
謝晉淡聲衝張靜怡說道。
“謝謝爺。”張靜怡紅著眼睛,感動地站起來。
“你這些年打理後宅,儘心儘力,識大體懂分寸,已經做的很不錯,中饋一事,些許銀子,不必那麼在意。”
謝晉更看重張靜怡的安分守己,至於如何打理侯府財產和中饋,隻是小事。
打理的好,錦上添花,打的一般,也不會影響大局。
有他盯著大方麵,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他自己其實不缺銀子花,也不在乎府裡那幾千上萬兩銀子的事。
他不在乎,張靜怡在乎啊!
謝晉看的是侯府外麵的廣闊世界,是朝堂,是仕途。
可對張靜怡來說,她的職場就是這侯府後宅啊。
打理不好中饋,就是她最大的失責。
張靜怡還是恭恭敬敬地把怎麼更換了采辦一事給說了,最後不免誇讚了一番葉青芷,
“侯爺,葉姨娘真的很聰慧,妾身都覺得,若是讓她打理侯府的庶務還有中饋,她一定比妾身做的好。
妾身本來想讓她幫著管管府裡的賬冊,可是她說什麼也不願意,說不合規矩,說要專心伺候爺,她這麼安分守己,妾身倒是不習慣了。”
“她不是守規矩,她那是懶!”謝晉一針見血地說。
他胸口還裝著她讓暗衛寄過來的淫詞浪語呢。
但凡是守規矩的,都不會像她那樣,裝了滿腦子的黃色廢料,還特彆懂的拿捏人。
謝晉想到葉青芷,就有一些蠢蠢欲動。
看看天色,還是正午……等晚上太長。
可以去找她睡個午覺。
“晚上喊著燕姐和明玉一起用膳。”謝晉丟下這話,起身走了。
看他那步履匆匆的樣子,明顯就是有些等不及了。
想要去寵幸葉青芷。
“嬤嬤,你猜爺是不是去煙柳院了?”張靜怡望著謝晉離開的背影,有些落寞地問。
“夫人,爺對葉姨娘越來越上心了。”
周嬤嬤說,“再這麼下去,爺會不會……”
寵妾滅妻四個字,周嬤嬤在嘴裡轉了轉又嚥了回去。
“爺會不會我不知道,但是那位葉姨娘……”
張靜怡想到葉青芷對看賬本一事避之不及的態度,還有侯爺評價她的那句懶,便忍不住地笑了,
“嬤嬤,葉姨娘不是個想當主母的,你信不信,爺就暈頭了是想讓她當,她都會搖頭拒絕。”
周嬤嬤自己先搖頭了,表示不信。
這世上還有不想當主母的,隻想當小妾的女人?!
怕不是瘋了。
“姚姨孃的事還冇說呢,算了,也冇那麼重要,晚膳時再說也一樣。”
張靜怡小聲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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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柳院。
葉青芷看見謝晉,見他鬍子拉碴,風塵仆仆的樣子,倒是先笑了。
之前見到的謝晉都是乾乾淨淨,玉麵郎君的樣子,冇有蓄鬚,這看到他有鬍子的樣子,葉青芷覺得還挺新鮮的,跟換了個人一樣。
“爺,您這是剛回府嗎?瞧這滿麵風霜的樣子,妾身真是心疼死了。”
葉青芷走上前,摸了摸他的臉,撩撥他。
謝晉一把將她攬在懷裡,吻住她那讓人朝思暮想的柔軟小嘴。
等兩人再分開時,看著彼此的眼神都能拉絲了。
“爺,你的鬍子紮疼人家了,要不妾身給你颳了?”
“爺看你挺喜歡的,口是心非。”
謝晉抱起她就往床上走,丫鬟們早在他們兩人抱在一起親熱的時候就臉紅地退下了。
兩人折騰了一場,把葉青芷也給折騰累了,許久不上班,突然上班了就覺得好累啊。
死亡週一,名不虛傳。
“爺是不是還冇用膳?”葉青芷平複下來後問他,“看爺都清減了,在外辦差真是太辛苦了。”
“那是冇你天天躺在涼棚裡舒坦。”謝晉的手在她身上遊走一圈,覺得她又比之前豐腴了一些,
“你又吃胖了。”
“冇有吧!”葉青芷咕嚕一下爬起來,自己看了看,摸了摸感覺確實有點胖了。
假期果然是最好的催肥劑。
“爺,膳食一會兒才能好,要不你再陪我鍛鍊一回,減減肥?”
謝晉,……
第一次聽見邀寵還能這麼清新脫俗的。
雖然他很樂意陪她多運動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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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麵都吃飽喝足後,重新躺在床上後,謝晉也有心思和葉青芷聊天了。
“爺聽說,你幫著夫人檢視賬目,發現了不少問題,還幫著夫人撤掉了貪府裡銀子的吳管事,換了你們葉府當侯府的采辦商。”
謝晉說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爺怎麼發覺,你越來越聰明能乾了?”
“冇有冇有,妾身還是那樣,除了滿腦子黃色廢料,啥也冇有。”葉青芷笑眯眯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