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越哭越悲慼,謝晉臉卻越來越黑了,他用力地擦掉了我的眼淚,
“彆哭了,你死不了!一夜夫妻百日恩,你野心還不小?”謝晉冷哼。
“侯爺誤會了,妾身冇那個野心,那隻是比喻!
妾身就是個身位卑微的商賈女,絕對冇有肖想主母的位置,
不過侯爺要是覺得妾身伺候的好,多賞點銀子、好物件就行了……”
“都病成這樣了還在牙尖嘴利!來人,去請張太醫過來給她看看。”
謝晉捏捏我的小嘴,神色不明。
就在這時,房間門卻被“哐當”一腳踹開了,
隻見姚茵茵帶著婆子丫鬟進了屋,她一臉盛氣淩人,可還冇囂張兩秒……
“侯爺?!”姚茵茵看見坐在床邊的謝晉,傻眼了。
她身後的婆子丫鬟也驚到了,趕緊跪了。
“奴婢見過侯爺。”瞬間,刷刷刷跪了一地,齊聲問候。
“你來做什麼!”謝晉擰眉看向姚茵茵。
姚茵茵回過神來福了一禮:“侯爺,妾身聽說葉姨娘病了,過來探望。”
可我又冇瞎,剛剛姚茵茵眼裡的怨毒和殺機毫不遮掩。
“侯爺,她不是來探望,是來折磨妾身的,你看她盯著妾身的眼睛,好可怕啊!
嗚嗚嗚,侯爺,你救救妾身,我還不想這麼快死……”
我一臉驚慌地抓著謝晉的胳膊告狀。
姚茵茵突然被打了個直球,一下子跪地上了:“侯爺,葉姨娘汙衊妾身!”
謝晉冇去管姚茵茵,反而是審視地盯著我看,我眼巴巴地瞅著謝晉:
“爺,您要給妾身撐腰啊……”
我的餘光瞥見姚茵茵氣得渾身打哆嗦,可下一瞬,
侯爺冰冷的聲音讓人渾身發寒:
“姚氏,你上次命人推葉氏落水,爺還冇追究你的罪過,”
“你這次膽子更肥,都上門來殺人了,真以為爺不會發落你?!
今個就在這給葉氏告罪,等她原諒你了,再回去。”
姚茵茵一張臉頓時慘白,驚慌失措地看向謝晉。
“我滴天!居然是姚姨娘讓人把妾身推下水的,妾身差點就死了!”
我還在一旁拱火,在侯府後宅,女人們再鬥的死去活來,侯爺隻要肯出手,那絕對是降維打擊!
“侯爺,她在這跪著多膈應啊,應該讓人也把姚姨娘丟池子裡去,”
“讓她撲騰一會兒再撈上來,你說好不好?”我晃了晃謝晉的袖子,撒著嬌。
“來人,把姚姨娘丟池子裡去。”謝晉冷聲道。
這樣會做事的領導,能處!我立刻真心地奉上一堆彩虹屁。
姚茵茵滿臉絕望,被拖出去時,哭的眼淚鼻涕一把——
“侯爺,妾身愛您啊,妾身因為嫉妒纔會做錯事啊。”
“妾身的姐姐麗嬪娘娘懷著龍子呢,你不能,您不能這麼對妾身!”
“嘖嘖,侯爺,你聽聽,她還想用她皇宮中的姐姐壓你呢,真是太過分了!”
我憤慨評論,直到聽不叫姚姨孃的叫喊聲,我轉過頭,
隻見謝晉壞笑著盯著我,視線更是緩緩劃到了我的嘴唇上,然後,繼續下移。
我看出了他眼神中的危險,可還不等他做壞事,趙太醫到了。
為我診脈開藥後,如意拿著藥方為我熬藥去了。
房間裡剛升起來的曖昧氣氛此刻已經消散,門外謝晉的暗衛也出聲提醒:“爺,該啟程了。”
謝晉剛打算離開,我便從枕邊拿出來一塊和田玉佩,遞給了他。
“侯爺,你此番回來是為了找這個的吧?怎麼還給忘了?”
謝晉接過時,又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囑咐:
“爺出趟遠門,回府之前,你不準邁出煙柳院。”
我知道謝晉這是怕他不在,我又被人加害。
“知道了~妾身不會出去的,望侯爺一路平安,等你回來哦。”
我乖乖答應後,他這才轉身大步離開。
冇到兩天,王爺為我叫太醫瞧病,還替我撐腰嚴懲姚茵茵的事,便鬨得滿府皆知,
可外麵的這些紛擾都打擾不到我,隻因我有自己的盤算。
又養了幾天,我病一好,便開始在院子裡練起了瑜伽,增強身體柔韌性。
瑜伽的很多動作,或許是在這些古人眼裡不正經、放蕩。
院子裡的丫鬟看了羞紅臉,婆子們看了光搖頭。
院裡都在傳,葉姨孃的花活多,為了得寵,臉麵都不要了,
練這種狐媚玩意,青樓妓女都冇我會的多,也冇我努力!
切,她們這幫老封建懂什麼啊。
等我偷偷練好必殺技,驚豔侯爺一人,把他睡服就夠了。
時隔半個多月,我感覺我的肢體柔軟程度又升了一個檔次,
這天,我用過晚膳後,又開始回到床上做瑜伽了。
幾個動作下來,我身上出了一些汗。
於是我脫下外衫,隻穿了個黃色肚兜,還有輕薄透氣的紗籠褲,擺出一個盤蓮花的動作。
院裡寂靜無聲,正在我專心致誌的練習時,
“吱呀”一聲,門開了。
是謝晉!他應是冇讓院裡的丫鬟通傳。
此刻我對自己的評價可謂是觀音坐蓮,嫵媚入骨,魅惑叢生。
謝晉見我,呼吸一緊,眼眸變深,看著我的眼神直勾勾的,如盯著可口的獵物一般。
我雙眼一亮,笑靨如花:“呀,侯爺您回來了,妾身剛纔還在想侯爺呢。”
“想爺什麼了?”謝晉走到她身邊,抬起我的下巴在我嘴上親了口,“是想爺這麼疼愛你?”
“爺,你真是明察秋毫,斷案如神。”我起身,主動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