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指揮的藝術
接下來的戰鬥，幾乎成了江雲晨指揮藝術和緋焰毀滅力量的協奏曲。
江雲晨將緋焰當作一個威力巨大但需要精確引導的戰略技能來使用，他用月靈的防禦和貝塔的火力建立穩固的戰線，用千雪的狙擊和淩月的遊走處理威脅點和漏網之魚。
而緋焰，則在他的指令下，時而爆發大範圍荊棘清場，時而用精準的單體荊棘點殺高價值目標，時而又用持續的荊棘領域阻擋特定方向的衝擊。
他手中的卡牌也運用得恰到好處，護盾卡在緋焰爆發後體力稍降時，及時給月靈加強防禦，減輕她的壓力。
火力卡和速度卡則用來強化千雪和淩月的關鍵攻擊，配合緋焰製造殺機，協同增幅則始終連結著主要輸出點，他甚至用映象卡製造了一個自己的幻影，吸引了部分灰潮火力，為避免壓力全在緋焰身上。
整個戰鬥過程，江雲晨的指揮如同行雲流水，精準預判，靈活應變，緋焰那狂暴、難以控製的力量，在他的戰術框架內，竟然被梳理得井井有條，發揮出了遠超獨自作戰時的效率，她不再需要時刻壓抑著暴走的衝動去進行無差別攻擊，而是在清晰的指令下，將力量傾瀉在最有價值的目標上，這種被使用和被配合的感覺，對她而言陌生而奇異，但並不討厭。
戰鬥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三百多灰潮滲透部隊，在江雲晨小隊特別是緋焰這個新加入的大殺器的高效殺戮和默契配合下，被殲滅大半，餘部潰散，小隊自身除了能量消耗和輕微裝備磨損，無人受傷。
“任務完成。傷亡：零。消耗：中等。戰果評估：優異。”千雪冷靜地彙報。
“呼！打得真痛快！”淩月收回高周波刃，雖然有些累，但精神亢奮。
月靈鬆了口氣，放下已經能量耗盡的盾牌。貝塔也解除了機甲形態，小臉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微微泛紅。
緋焰站在原地，緩緩平復著周身湧動的暗紅能量。她看了一眼自己造成的、那片狼藉的焦黑戰場，又看了看正走向她、臉上帶著滿意笑容的江雲晨，心情複雜，剛才的戰鬥，她幾乎沒有感到以往獨自麵對敵人時的那種煩躁和失控感，反而有種被引導著、將力量盡情揮灑出去的酣暢淋漓。
“怎麼樣，緋焰？第一次合作，感覺還行吧？”江雲晨笑著問。
“馬馬虎虎吧。”緋焰扭過頭，不肯承認，但語氣明顯沒那麼沖了，“至少比被關在觀察院有意思一點，也比那些隻會叫喚的雜魚指揮官好一些。”
“哈哈，有意思就行，以後合作的機會還多著呢。”江雲晨拍了拍手，“走吧，收隊，回去休整。霍克少校應該會對我們的開門紅很滿意。”
……
觀察院，核心觀察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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