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尼瑪妥妥黑鐵局
頻道沉默了一下，然後雷納德教官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應該？！你他媽管這叫應該？！你那卡牌用的，比老子手下幹了三年的老兵還溜！還有你那幾個量產型的配合裝，繼續裝！”
其他倖存的指揮官也圍了過來，眼神複雜。金髮男叫道：“哥們，不，大佬！你這水平呆炮灰營？耍我們呢？”
紅髮女也介麵：“就是！那手映象卡騙怪，護盾卡擋跳蚤齊射，沒預判和快速反應根本做不到！你玩我們呢？”
江雲晨有點懵，撓了撓頭滿臉無辜說道：“這個真的很難嗎？多算算能量回復時間，注意怪物起手動作，然後該交技能就交，該撤就撤。”他說的理所當然，彷彿在解釋補刀和插眼一樣簡單。
“……”眾人一陣無語。這說的是人話？戰場上瞬息萬變，怪物動作快，攻擊猛，普通人能勉強下令開槍就不錯了，還算能量回復時間，注意起手動作”？
貝塔弱弱的聲音在駕駛艙內響起：“指、指揮官您剛才，真的好厲害，就像換了一個人。”
千雪冷靜的彙報傳來：“指揮官，本次作戰，我方單位零損傷，擊破清道夫12隻，跳蚤5隻。效率評估：異常優異。”
淩月興奮道：“指揮官！您是不是偷偷練過？太過癮了！”
月靈抱著盾，眼睛亮晶晶的說道：“指、指揮官，厲害。”
連自家的機械娘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雷納德教官的獨眼盯著江雲晨的機甲，似乎想透過裝甲把他看穿。最終，他哼了一聲：“不管你是真天才還是裝蒜，小子，你引起了我的注意。下一波攻擊不會等太久，灰潮的主力切割者和重鎚可能要來了，希望你不是曇花一現。”
通訊切斷。周圍的指揮官們看向江雲晨的目光，已經從最初的嘲諷、忽視，變成了懷疑、好奇，甚至有一絲敬畏？雖然他還是個炮灰，但剛才的表現，絕對不是普通炮灰能打出來的。
江雲晨鬆了口氣，又有些無奈，他真的隻是把這場麵當成一場比較真實的遊戲來打了啊。
前世無數個小時在召喚師峽穀和酒館裡的鏖戰，那些關於時機、資源、配合的肌肉記憶，似乎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在這個殘酷的戰場上起了作用。
他看著螢幕上顯示的能量緩慢恢復到85點，又看了看遠處再次開始翻滾、規模明顯更大的煙塵，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
除了害怕還有，但一種更強烈的、屬於玩家的挑戰慾望和興奮感，混雜著對機械娘、機甲娘這終極夢想載具的喜愛，湧了上來。
“千雪，檢查彈藥，淩月，檢查刃體溫度，月靈，盾牌能量迴路，貝塔，機甲損傷詳細報告。”他開始下達戰前檢查指令，語氣不知不覺帶上了指揮官的沉穩。
“是！”四個女孩齊聲應道，聲音裡少了慌亂，多了幾分信賴。
炮灰營的倖存者們開始默默整備，不少人下意識地向江雲晨的防區靠攏了一些，金髮男和紅髮女對視一眼，也操控機甲挪近了一點。
“喂，大佬，”金髮男在公共頻道裡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下一波，稍微照應點？”
江雲晨看著螢幕上逐漸清晰的、體型更大、壓迫感更強的機械怪物輪廓，以及自己那五張樸實無華的基礎卡牌，還有身邊雖然量產但似乎眼神都有些不一樣的機械娘們，笑了笑。
“盡量。”
他想著映象卡騙掉那兩個清道夫的攻擊，有點像小醜的分身技能，而千雪那發被火力卡強化的狙擊，有沒有點像燼的第四槍？
“指揮官，敵方進入射程。”千雪冷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收到。”江雲晨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操作桿，眼神銳利起來，“各位，準備接敵，讓我們在這場戰鬥中活下去。”
灰潮主力的陰影，遠比前鋒厚重。
地平線上，不再是零散的清道夫和蹦跳的跳蚤。
煙塵之中，是成排推進、步伐沉重、如同移動小型堡壘般的重鎚。它們高三米有餘，雙臂是厚重的撞錘，胸口鑲嵌著旋轉的能量核心，行走間地麵微微震顫。而在它們佇列的間隙和頭頂，是更為致命的“切割者”形如放大的金屬螳螂，四肢纖長鋒利，行動鬼魅，雙臂是高周波切割刃，猩紅的複眼閃爍著捕食者的寒光。
“重鎚正麵衝擊！切割者側翼收割！所有人，穩住陣線！自由射擊！”雷納德教官在後方頻道咆哮，但聲音裡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炮灰營，拿什麼去穩住這種級別的衝擊？
恐慌如同實質的瘟疫，在倖存的指揮官中蔓延，之前的混亂隻是開胃菜，此刻纔是真正的絕望。
“開火！開火啊！打那些大的！”
“左邊！左邊有切割者過來了！”
“護盾！給我護盾！我的盾衛！”
“撤退！擋不住的！”
公共頻道裡充斥著語無倫次、驚恐萬狀的命令和尖叫。江雲晨眼前的介麵上，代表友方單位的綠色光點開始以驚人的速度不規則移動，然後熄滅。那些指揮官的作戰意識，簡直差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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