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觀察院的問題特級機娘
“可以。”薇拉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門外，一輛沒有任何標識、但線條流暢充滿科技感的黑色懸浮車安靜地停在那裡。
江雲晨帶著千雪、淩月、月靈和貝塔（切換為生活體狀態）上了車。車廂內部寬敞，但沒有任何窗戶，隻有柔和的內部照明。薇拉坐在前排，全程沉默。
懸浮車悄無聲息地啟動，迅速駛離城區，向著地下深處而去，大約二十分鐘後，車輛停穩。
車門滑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光線昏暗、牆壁是啞光深灰色的漫長走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低沉的嗡鳴和…淡淡的、多種能量混雜的壓迫感。
“歡迎來到觀察院。”薇拉率先下車，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請跟我來，不要隨意觸碰任何設施，也不要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他們跟著薇拉穿過一道又一道需要許可權驗證的氣密門。江雲晨能感覺到，千雪她們都處於高度戒備狀態，連最活潑的淩月都繃緊了臉。這裡的環境太壓抑了，而且隱約能感覺到許多強大的、不穩定的能量波動從走廊兩側緊閉的門後傳來。
終於，薇拉在一扇格外厚重、銘刻著複雜能量迴路的金屬大門前停下。她將手掌按在識別區，大門無聲滑開。
裡麵是一個類似圓形大廳的空間，周圍是環形的多層觀察廊道，中央則是一個被高強度能量屏障分隔開的巨大場地。這裡燈火通明，比外麵走廊亮得多，但那種無處不在的壓抑感和能量波動也更明顯了。
大廳裡並非空無一人或者說，空無機。在場地邊緣，或站或坐，有著好幾個身影。
最引人注目的是場地中央偏左的區域，地麵覆蓋著厚厚的冰層，空氣中飄散著冰晶。一個穿著單薄白色連衣裙的銀髮少女，抱著膝蓋坐在冰麵上，正是霜星。她似乎對來人不感興趣，連頭都沒抬，隻是專註地看著膝蓋上那隻江雲晨送的、已經停止活動的機械蝴蝶。她周圍幾米內，溫度低得可怕。
靠近右側牆壁的地方，堆滿了各種機械零件、工具和半成品。一個穿著沾滿油汙的背帶工裝褲、紮著橙紅色雙馬尾的機械娘，正蹲在地上，對著一台複雜的多足機械造物敲敲打打。她臉上也沾著油汙，眼神卻異常專註明亮。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看到江雲晨一行人，尤其是江雲晨身後的貝塔、千雪等人時，眼睛瞬間亮了。
“哇！新麵孔！活的指揮官！還有新的姐妹們！”齒輪心跳了起來，隨手把扳手一扔，就想跑過來，但被一道無形的能量屏障輕輕擋住了。她也不惱，隔著屏障興奮地揮手：“你們好呀！我是齒輪心！你們看起來好棒！那個銀色頭髮姐姐的槍好帥！那個栗色頭髮姐姐的刀也好酷！還有那個抱著零食的小可愛！啊！這位金色頭髮的姐姐也好漂亮！你們是來做客的嗎？我可以研究一下你們的結構嗎？！我拆解手法很厲害的”
她語速極快，充滿了純粹的、幾乎要溢位來的熱情，但是表達的話語中結構，拆解等詞語，越來越讓人感覺到危險。
而在大廳更深處，一個被暗紅色能量荊棘隱隱環繞的區域，一個身材高挑、紅髮如火、穿著破損戰鬥服的機械娘，雙臂抱胸靠在一根金屬柱子上。
她隻是冷冷地朝門口瞥了一眼，眼神中帶著不耐煩和審視，尤其是掃過江雲晨時，哼了一聲，別過頭去。她是緋焰。周圍的空氣都因為她的情緒而微微扭曲，灼熱感隔著屏障都能隱約感受到。
除此之外，江雲晨還感知到其他幾個或明顯或隱蔽的視線，從大廳的其他角落或上層觀察廊道投來。有的充滿好奇，有的帶著評估，有的則純粹是漠然。
淩月忍不住低聲說，“這裡，感覺好奇怪好可怕。”
月靈已經嚇得把整個腦袋都縮到江雲晨背後了，隻敢偷偷露出眼睛看。貝塔緊張地抓住了江雲晨的衣角。千雪則微微移動腳步，將江雲晨護在更容易保護的位置，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每一個特殊的存在。
江雲晨也感覺頭皮有點發麻。這地方，簡直像個關著各種異常和充滿危險的機械孃的收容中心”。而他，好像成了新來的參觀者，反而更像是展品被他們觀察？
薇拉似乎對這一切早已習慣，她平靜地走到大廳中央，轉身麵對江雲晨。
“江雲晨少尉，如您所見，這裡收容著一些特別的戰術人形單位。她們因各種原因，無法像常規單位那樣服役。觀察院的任務之一，就是評估她們，並尋找可能的應用方式。”
她冰紫色的眼眸看向江雲晨，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某種重量。
“而您，因為您獨特的指揮能力，以及與特殊單位初步接觸表現出的適配性，被選為潛在的協同測試’物件。接下來的時間，您將在這裡，進行一係列評估與測試。第一項，”她微微側身，示意了一下霜星的方向，請嘗試，與霜星建立基礎的資訊互動，方式不限。時間，三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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