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林慕魚來到了顧灼野的病房,手裡還端著一碗湯藥,眼神卻有些閃爍。
“小魚,你怎麼了?”
林慕魚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好像闖禍了。”
顧灼野沉聲問道。
說完,小心翼翼地看向了鹿念初。
“真的嗎?”聽見的話,林慕魚頓時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口,說道:“我還以為我闖禍了呢,這一下午都提心吊膽的,沒看我都沒敢來找你們麼?我一直都害怕呢。”
鹿念初拿起藥碗,送到了顧灼野的手裡,這一次,顧灼野卻沒接。
“你先出去。”
林慕魚怔了怔,視線在他們兩個人上來回掃視,隨即一臉恍然地起,點頭,“行,我先出去,我就在外麵,有什麼事兒喊我一聲就行了。”
“初初。”
鹿念初凝視著他,可以看見他白紗佈下的臉有些蒼白和脆弱。
應了一聲。
他怎麼可能不安呢?
鐵了心要離開他。
鄭玉瓊肯定會回來的,已經知道了他的雙眼為什麼傷了,肯定不會讓鹿念初留在他的邊的。
所以此時此刻,他一遍遍確認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