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剛纔在病房門口徘徊猶豫的時候有多煎熬!
人怎麼可以有兩副麵孔?!
對待親親老婆的時候就那麼溫,對待他這個好兄弟的時候卻那麼冷漠無!
眼下,傳話完,蔣南崢不再繼續逗留,麻溜地轉走了!
病房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鹿念初一臉茫然的看著他,打字問道:“你在說什麼?”
鹿念初繼續打字,“我以為你很這樣的生活,所以就沒有忍心打斷你。”
顧灼野開始耍無賴,“我的形象毀了,都怪你。”
乾脆放下手機,不搭理他了。
“初初,你跟我說話。”
“初初……初初……”
鹿念初聽著他一聲聲的呼喚,覺耳朵都要麻木了,連忙打字,“我好累,我去休息一下,有事也別找我。”
顧灼野聽著的聲音逐漸消失不見,微微低頭,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鄭阿姨:【小魚,你見到我兒子灼野了嗎?他現在是什麼況?傷的嚴不嚴重?】
鄭玉瓊對林慕魚很關照,林慕魚還是很唸的,當下就沒什麼猶豫地給打了電話。
鄭玉瓊的語調很是溫,“小魚,好久沒聯絡了,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鄭玉瓊笑了笑,說道:“我還是比較喜歡呆在救援隊裡,這樣的人生更有意義和價值。”
“嗯,見到了。”林慕魚點頭,隨即說道:“他傷得嚴重的,雙眼都看不見了,不過阿姨您放心,我會盡我所能地治好他的。”
聽見這話,鄭玉瓊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他的眼睛看不見了?!”
說完,就咬住了。
該不會把事搞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