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崢在一旁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真是神奇啊,野哥早上的時候緒很不對,我和方辰大氣都不敢出,可我剛才竟然聽出來他的心好像好了?”
胡大冷哼一聲,“那有什麼用?早晚還是會被我妹子一腳踹開的。”
他越說聲音越小,還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鹿念初的神。
蔣南崢直接熄火了,畢竟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誰也無法替他們做決定。
漁村很大,家家戶戶的設施都很是齊全完善,村口的大樹下還有石桌石凳,有幾個大爺大媽坐在一起聊天。
蔣南崢下了車,臉上出了笑容,“叔叔阿姨,我想跟你們打聽一個人,你們知道林慕魚嗎?”
其中一個大媽立刻說道:“你們也是來找看病的嗎?”
大媽手指著村子裡麵說道:“你們一直往裡麵走,家門口有一顆柳樹。”
蔣南崢笑容淡了幾分,說道:“我已經結婚了。”
“……”
車子重新啟,沿著村子的柏油路一直往裡麵開。
他們一起下了車,蔣南崢過去按響了門鈴。
“你們是?”
蔣南崢笑著說道:“我們是來找林慕魚醫生看病的,在家嗎?方便給我們看診嗎?”
中年人帶著他們進了客廳,還給他們倒了茶水。
蔣南崢的確了,他拿起茶杯聞了聞,隨即說道:“一中藥的味道。”
蔣南崢疑地看向,“嫂子,怎麼了?”
蔣南崢表一僵,隨即說道:“這不是林醫生的家嗎?我們又不認識,應該不會傷害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