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時候你爸爸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你不要和他計較好不好?是他一直在鉆牛角尖,不肯走出來,他對你是沒有惡意的。”鄭玉瓊的語調染上了幾分小心翼翼。
“灼野……”
怎麼會無所謂呢?
顧灼野之所以表現得平靜,不過是因為他和顧寒川從小就好。
“不可能。”
鄭玉瓊一時間沉默下來了。
鄭玉瓊的緒調整得很快,笑了一下,說道:“我就是想和你多聊聊天,如果你忙的話,那就等春節的時候見了麵再說吧。”
顧灼野並沒有多說什麼,電話沒一會兒就結束通話了。
他立刻去喊鹿念初。
顧灼野眼可見的放鬆下來了,“我以為你走了。”
“那就好。”
鹿念初看著他的樣子,水眸裡一時間浮現出了幾分復雜。
想到那個嚴肅冷漠的男人,鹿念初的心裡就有些發怵。
好像,是顧灼野害死了顧寒川一樣。
他們去了三年。
他在心裡是怨恨顧灼野的。
“……”
蔣南崢買了很多顧灼野和鹿念初吃的飯菜,把方辰和胡大也了過來,一起吃個晚飯。
他開啟了一瓶飲料,說道:“野哥,我這次去,肯定會把林慕魚帶過來,你的眼睛和嫂子的嗓子肯定會得到治療,你們一定會好起來的!”
胡大直接開了一瓶啤酒,說道:“喝飲料乾啥?你當自己是小孩兒呢?來來來,喝酒,喝酒多有勁兒啊。”
胡大當即拍了拍自己的口,說道:“我用我自己這條命發誓,我一定會保護好念初老妹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