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顧灼野就到邊的溫度遠離了,紗佈下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了。
意思是讓把勺子遞給他。
“初初,我沒有。”
隻是,話還沒說完,上再次多了一抹,粥的溫度把冰冷的勺子都染上了暖意,就這麼抵在了他的邊。
他的手緩緩放下,由一口口喂飯。
可是如果一直這樣的話……那他豈不是了廢?
顧灼野微微蹙眉,等會兒他得和初初說一下。
顧灼野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方辰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一次是什麼時候來著?
他都想把這一幕錄下來了,等顧總眼睛康復了給他看,到時候,他的年終獎會不會翻倍呢?
飯後,顧灼野正聽著方辰的工作匯報,病房的門就猛地被推開了,蔣南崢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滿臉震驚的看著他。
蔣南崢一進來就劈裡啪啦開始問,原本有些安靜的病房瞬間變得吵鬧起來了。
“啊?”蔣南崢一陣茫然,隨即問道:“野哥,你是覺得我吵嗎?”
蔣南崢拉過椅子,開口說道:“霍家雖然低調,但訊息還是可以查出來的,霍家幾個兄妹最近都在爭取一個渡的專案,這個專案如果拿下來了,收益是天文數字,也會在霍氏集團站穩腳跟。”
蔣南崢點了點頭,“好,我會聯係他的,說起來也好多年沒見到他了,這小子一直在國外,他是打算這輩子都不回來了嗎?”
蔣南崢嫌棄地撇了撇,說道:“我纔不問,他回不回,野哥,還是說說你的眼睛吧,有沒有辦法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