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一時間有些看不懂他的做法。
用盡了手段,甚至開始裝弱裝可憐。
真的難了,反而不找太太了?
護士很快就拿著止疼藥回來了。
這個夜晚似乎很長,眼睛上的疼痛並沒有緩解,顧灼野可以聽見走廊上的聲音,從一開始的寂靜無聲到後來有了幾分約的嘈雜。
已經是早上了嗎?
顧灼野極其沙啞的應了一聲,隨即被方辰扶著起了。
鹿念初回去以後,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
天亮了以後,去洗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很是憔悴。
病房的門被敲響,是保鏢的聲音傳來,“太太,早餐已經帶來了,在顧總的病房裡,您要過去吃還是在這裡吃?”
意思是去顧灼野的病房吃。
他看了看鹿念初有些憔悴的小臉,了,猶豫了好久還是沒說出口。
說了,會不會扣他的工資啊?
鹿念初推開門走了進去,便見方辰也來了。
見到,方辰打了聲招呼,隨後問道:“您昨晚沒休息好嗎?看您的臉很憔悴。”
鹿念初拿出手機打字,機械的聲傳了出來,“做了噩夢,沒什麼大事。”
鹿念初點頭,坐在了病床的邊緣。
收回了目,沉默地吃飯。
這時,方辰的驚呼聲忽然傳來。
立刻出手,接過了他的勺子,舀了粥之後,送到他的邊。
隨後,他張口吃了粥。
這……對嗎?
察覺到了不對,但方辰沒說。
這個時候拆穿他的偽裝,那不是跟年終獎過不去麼?
一頓早餐,鹿念初先喂飽了顧灼野,這才自己開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