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淡聲問道:“秦問禮那邊怎麼說的?”
“嗬……”
方辰問道:“那要把秦先生現在的位置公開嗎?”
“是。”
“……”
直升機降落在了海島的停機坪上。
男人高長,臉上戴著墨鏡,五骨相極其優越,隻是渾繚繞著鷙的怒意。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下,是一封郵件,他掃了一眼,當看見發郵件的賬號是顧灼野的賬號時,他一個急剎就停了下來。
隨即,他拿起手機檢視郵件。
“該死。”
等回完,他直接把手機關機了,再次啟了車子朝著城堡疾馳。
當豪華跑車停在城堡的門口的時候,他甩上車門,大步朝裡麵走去。
在家裡的時候,太太就給報過這樣的培訓班,可本就不喜歡侍弄這些花花草草,所以很沒有耐心。
的漂流瓶已經丟出去好幾天了,一直都沒有訊息傳過來。
心不在焉的修剪著花枝,卻一不小心剪到了手指。
汐下意識丟了剪刀,抱住了自己的手,左手中指被剪破了一塊皮,鮮立刻冒了出來。
用碘伏理一下,再個創口就沒事了。
怎麼回事?
沒有人回應。
莫名地,汐的心裡生出了幾分恐懼。
都走了?
那怎麼辦?
手指上後知後覺地傳來了疼痛,的注意力被拉了回來,打算隨便找個紙先把傷口包紮起來。
而這時,房間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