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
聽見的話,顧灼野微微揚眉,漆黑眸凝視,“現在的我,還能有什麼事瞞著你?之前的事都是誤會,我吃一塹長一智,絕對不會再犯。”
十分地冷靜犀利,竟然直接把真相猜測得七七八八了。
可是,他確實不能告訴。
既然做了易,那就要有契約神。
秦問禮跟瘋了一樣癡迷汐,怎麼可能捨得讓傷呢?
“我的確不知道汐的下落,蔣南崢的還沒恢復,我不可能讓他去冒險,去了國外,那是有生命危險的。”顧灼野語氣溫淡的說道。
聽著他的話,鹿念初的心下一沉,未來要麵對的是霍時微。
能鬥得過嗎?
來都來了,先當下吧。
別等到死了,什麼都沒會到,那豈不是很虧?
顧灼野應了一聲,“好。”
他一直在彌補,他一直在請求復合。
這個人,真是個瘋子。
“……”
鹿念初用紗巾包裹住了自己的腦袋,戴著墨鏡,從房間裡麵出來,著落在上的溫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炙熱,反而很是溫暖舒服。
“嗯。”
到了餐廳,等上菜的間隙,鹿念初撥通了老太太的視訊。
“外婆。”
鹿念初直接把手機遞給顧灼野,說:“讓他跟您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