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誤會已經解除了,事並不是他做的,可對他還是那樣的防備。
所以,他總是想要問問,究竟在顧慮什麼?
鹿念初微微抿了抿,纖長的睫了,沉默了良久,才抬眸看向他,說道:“付大哥,我邊發生太多的事了,你知道許墨嗎?”
鹿念初苦的扯了扯,說:“可他想要害我,我差點死了。”
鹿念初繼續說道:“所以,我現在不敢輕易地相信任何人,我的命隻有一條,萬一出現什麼意外……”
付柏琛的神格外復雜,他的語氣裡染著幾分歉意的說道:“抱歉,我不知道這些。”
“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迫你。”付柏琛深深地意識到自己錯了。
現在隻想專心訓練,然後等待時機,去找霍時微。
鹿念初的眼眸閃爍一抹冷冽的寒意。
他站起,“我正好還有會要開,就先不打擾你了,如果有什麼事,你也可以直接聯係我,我會竭盡全力地幫助你。”
他能理解,真的很高興。
於小安給打了電話,聲音有些不安,“初初姐,付先生看見我,很失,沒說幾句話他就走了,他是不是生氣了啊?”
於小安立馬鬆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他生氣了呢。”
“嗯,是的。”
“你這個小賤人!你不是說你沒錢嗎?你竟然敢來這樣高階的餐廳,你知道這裡的人均消費是多嗎?你是被誰帶進來的?你是不是給人當了婦?!”
“誰是你的金主?他給了你多錢?把錢都拿出來!”
於小安格外的驚恐,不斷的掙紮著,“你放開我!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