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長明倏然看向顧灼野,“你結紮了?!”
鹿長明抖著手指著顧灼野,“你……你這個混賬,你怎麼能這麼做?你照顧舟舟就照顧,為什麼要結紮?你難道不想有一個屬於你自己的孩子?!”
這件事太過震驚,其他傭人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顧灼野狹長的眸沉沉的盯著,周的氣場越發的冷凝抑。
“離婚!必須離婚!”
先前結紮帶來的震驚很快就被鹿念初的話給取代了。
顧老太太可不敢賭。
鹿長明的眼神極其復雜,臉依舊很難看,他看了看鹿念初,又看了看顧灼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沉聲說道:“那就離婚,我好好的一個兒嫁給你幾年,被你的變如今這副模樣,你竟然還結紮了,你還想耽誤我兒多年?”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顧灼野的上。
他死死地盯著鹿念初,聲音幾乎是從嚨裡出來的一樣,“一定要這樣?”
鹿念初直直的看著他,目不躲不閃,麵上十分平靜。
顧灼野艱難的開口答應下來,旋即他轉大步離開。
顧老太太見他走了,臉難看的想要把他回來。
顧老太太捂著自己的口,“真是要氣死我,好好的一個生日宴怎麼能鬧這個樣子?快,送我去醫院,我要去看看我的乖乖重孫怎麼樣了。”
鹿長明眼神復雜,臉難看的看向鹿念初,冷冷說道:“這次你真的過了,小孩子礙著你什麼事兒了?”
“你!”
所有人都走了,客廳安靜下來。
但的目的達到了。
可是為什麼,的心卻是這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