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灼野漆黑的眸和下來,他俯,輕輕吻了一下的額角,心裡某塊地方的一塌糊塗。
放下對他的敵意,慢慢地接他,重新和他在一起。
秦問禮這兩天見了差不多一百多個孩子了,卻始終沒有找到睡了自己的那個。
蔣南崢睡的迷迷糊糊的,說道:“野哥很忙,沒有時間搭理你,已經很晚了,你還是早點睡吧。”
“我說你有病吧?!”蔣南崢翻起床,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破口大罵,“不就是和一個孩睡了麼?人家都走了,說明不需要你負責,你乾嘛還要找到人家?難道你還是男,有男節,誰奪走了你的第一次,就必須要對你負責是嗎?”
秦問禮的語氣格外認真,“奪走了我的第一次,就必須對我負責。”
蔣南崢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第一次?你沒開玩笑吧?秦先生,你的份地位,你還有第一次?”
萬萬沒想到,秦問禮竟然是第一次!
蔣南崢罵了一句,“我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不是要找野哥嗎?我把他的電話號碼給你。”
淩晨兩點,顧灼野剛走出病房,手機就震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一串陌生號碼,但是他對這個號碼有印象。
這麼晚了,他為什麼給他打電話?
顧灼野接通了電話,語調很是冷淡。
顧灼野說:“你們是在酒吧認識的,酒吧的人那麼多,我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找到?”
“你分分鐘就能找到,是嗎?”顧灼野的語調淡淡的,“既然如此,那你幫我一個忙,我就盡量幫你找。”
顧灼野危險地瞇了瞇眸,冷聲說道:“注意你的言辭,難道你想永遠也找不到?”
顧灼野說:“我把資料發給你,你讓你的人去找,我要詳細的經過。”
他接著又說道:“我的初夜孩,你究竟什麼時候能給我找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