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蹙眉，復雜的看著他，“你要是不也不會裂開。”
一旁的護士聽見這話，臉忽然就紅了起來，快速的收拾好東西，臨走時又叮囑了一句，“也不要進行劇烈運。”
鹿念初：“……”
鹿念初：“……”
就在這時，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這一次還是鹿長明。
這會兒又打。
而很快，顧灼野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他掃了一眼，說道：“你爸的電話，要接嗎？”
顧灼野微微揚眉，旋即接通了電話，“喂？”
顧灼野是開了擴音的，所以鹿長明說的話鹿念初聽得一清二楚。
顧灼野看著的樣子，說道：“沒和我在一起，我也聯係不到了。”
他的話沒說完，但也聽得出來是在埋怨鹿念初。
鹿長明明顯一怔，可還是說道：“有心臟病，前幾天就犯病了，想見一見初初，怕自己快不行了，想和初初道歉，可我之前能聯絡上初初，不肯來，唉……”
“好，好，灼野，這件事就麻煩你了。”鹿長明很是激，可隨即又問道：“晴晴是不是失蹤了？灼野，你知不知道現在在哪裡？如果你能找到的話，也讓來見一見我們好嗎？”
顧灼野道：“我不知道。”
“嗯。”
鹿念初輕嗤一聲，“看來，想見我隻是順便，想臨死前留個好的念想，他們真正想見的人還是鹿晴。”
“不去。”
也演不出來。
既然如此，何必去？
鹿念初詫異得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