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格外認真，彷彿不相信他，他就會一直糾結這件事，一直解釋下去。
空氣再一次陷凝滯之中。
他對道歉，就隻是因為那些曾經傷害過的瞬間。
所以，委屈難過指責都是應該的。
別告訴，他還在邊安排了人，在胡大的眼皮子底下？
鹿念初：“……”
顧灼野卻抬眸看向他，繼續說道：“付柏琛份背景不簡單，你以後還是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了。”
可在他看來，卻是無視了他。
鹿念初依舊沒有理會他。
“呃……”
鹿念初的睫抖了抖，旋即朝病床上看去，便見他維持著要下床的姿勢，作卻很是僵，英氣的長眉蹙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了幾分痛苦的神。
當時被捅了那麼多刀都沒有出這樣的神，卻在這個時候出來了。
顧灼野：“……”
這個人是懂怎麼氣他的！
他咬牙，臉很是不好看。
顧灼野：“……”
他另外一條沒有傷的手臂搭在的肩膀上，高大的大部分重量都在的上，艱難的往衛生間走。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怎麼覺越來越重了呢？
一手撐著墻壁，勉強轉頭看向他，“你就不能自己用點力氣嗎？”
鹿念初：“……”
推開衛生間門的時候，忽然覺耳朵上一陣熱流劃過。
顧灼野卻盯著，觀察的反應，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不小心蹭到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