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拿著手機很想給許墨打個電話問一問,可是又沒有證據,怎麼問?
這時,手機再次震。
隻是這麼一句話。
鹿念初微微抿,沉默了好久,放下了手機。
心下有了疑,就會防備,等下次見麵的時候,不聲的打探一下。
開庭被延遲以後,他就沒給發過訊息。
或許,可以提前給他打個電話,試探一下他的口風。
忙音三聲,電話被接通了。
許墨溫和含笑的聲音傳來。
許墨幽幽嘆息一聲,說道:“家裡的事啊,最近我家的爭鬥激烈的,我都已經被邊緣化了也被牽扯進去了,忙的焦頭爛額。”
許墨輕笑一聲,“好啊,去哪兒吃?”
“好。”
聊天的時候也沒覺到有什麼異常,口吻輕鬆的和從前沒什麼兩樣。
傍晚,鹿念初和外婆說了不在家吃飯之後便出門了。
許墨一見到,便笑的說道:“真是緣分啊,我們竟然一起到的。”
定了個包廂,靠窗的位置,可以看見江邊夜景。
鹿念初嘆息一聲,“一波三折,總是出現狀況。”
鹿念初眼神閃過一抹復雜,問道:“我在想,如果這麼波折的話,那我是不是應該放棄這個想法?目前看來,他對我也還可以,將就著過也行吧?”
他不贊同不離婚。
鹿念初還不是很確定,臉上浮現出了憂愁的神,說道:“可是我一直在努力啊,就是沒辦法離婚功啊,而且,他也同意了,我們都同意了,卻還是一波三折的,我真的心累了。”
鹿念初的水眸閃了閃,點頭。
許墨了下,說道:“照你這麼說,確實像是有人在阻攔你們離婚,可是,如果不是顧灼野,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