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閉了閉眼睛,開口說道:“我今天不舒服,過兩天再去吧。”
的眉頭都蹙了起來。
“喂,你聽見了嗎?”
下一秒,電話結束通話了。
什麼人啊!
聽沒聽見為什麼不告訴一聲?
的頭暈乎乎的,睡得很沉,因為知道有保姆會照顧,所以睡得很放心。
像是一條即將死的魚。
染著縷縷甜膩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可是躺著沒辦法喝,便撐著要起,可沒有一點力氣,手肘都支撐不起來。
然後,的靠在一個人的上,杯子再次抵在了的上。
溫熱的水滋潤了嗓子,帶著清甜的味道,是從前生病的時候最喜歡喝的水。
冒生病,格外撒,粘人。
知道不喜歡乾的溫水,便加了蜂,哄著喝完一杯水纔算。
雙手捧住了水杯,沒一會兒就把一杯水都喝了下去。
“謝謝。”
暈,還是很暈。
鹿念初的意識朦朧,覺自己被抱了起來,耳邊是一陣嘈雜的聲音,可太疲憊了,很快又沉沉睡了過去。
夢見自己看清楚了地震中被石板住的人,是顧寒川的臉。
顧寒川在這裡,那顧灼野呢?
四下慌的去尋找,可時間迫,又不能眼睜睜看著顧寒川被埋在地下。
將人背在後背的時候,聽見一道極其虛弱的聲音。
“……”
夢境讓有些怔忡,盯著雪白的天花板,半天沒反應過來。
為什麼顧寒川會準的出的名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