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刀的人和推的人,是一夥兒的嗎?
難道,一切都是針對的嗎?
為什麼要對趕盡殺絕?
黑暗中,對麵的男人好似輕輕嗤笑了一聲。
現在並不安全。
口袋裡的手機在震,想要拿出手機,卻被男人一把按住了手。
可是,男人的力氣很大,握住的手,翻轉過來,在的手心裡寫字。
鹿念初一怔,手指蜷了一下,出了自己的手,雖然很不習慣,但還是聽話的沒有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空間過於安靜,可以清晰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也越發覺得對麵男人上的氣息悉。
可是,怎麼可能?
所以,眼前的男人應該不是他。
口袋裡的手機一直在震,外麵也逐漸的有了響聲。
是負責酒吧的經理的聲音。
鹿念初思索了一下,下一秒,頭頂的燈忽然亮了起來。
手遮擋了一下亮,等眼睛適應了以後,才睜開眼,然後就看見顧灼野站在的對麵,同樣靠在墻壁上,俊淩厲的臉上沒什麼多餘的神,隻是一雙眸玩味的看著。
說著,抬手就朝他打了過來。
“鹿念初,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嗎?”男人開口,語調隨而溫淡。
顧灼野卻不放,甚至還收了手臂,將抱的更了。
鹿念初的手指蜷著,盯著他的臉,問道:“你回來了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騙我說還要等七天?顧灼野,你是不是又後悔了?”
顧灼野卻慢條斯理的開口,“你該不會以為,我還你吧?”
“你想多了,明天我們就去辦離婚,你一次又一次的把別的人送上我的床,我怎麼可能還你?”顧灼野輕嗤一聲,卻依舊沒鬆開手。
鹿念初的緒已經平復了下來,他說的話,再相信就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