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微微揚眉,旋即看了一眼付柏琛,說:“付大哥,我先走了。”
鹿念初說:“我打完了,也就不生氣了,你接下來可能有麻煩了。”
兩個人就此分開。
“初初,發生了什麼事?”老太太關切地問道。
老太太聞言,明顯也是一怔,隨即問道:“那你救了誰?”
說完這個名字,空氣陷了一片沉寂之中。
顧寒川去世之前,他們也是經常見麵的,婚禮上的時候,他還做了伴郎。
“我隻是不理解,顧灼野為什麼要瞞這件事。”鹿念初微微蹙眉說道。
鹿念初茫然了一瞬,然後說道:“可是,我是先喜歡他,所以纔去救他的啊。”
鹿念初更了。
“嗯,去吧。”
付家。
付夫人聽後,大驚失,等見到付柏琛回來了,立馬說道:“阿琛,你什麼時候和那個人攪和在一起了?可是顧灼野的老婆,他們還沒離婚呢,難道你想咱們家被顧氏針對嗎?”
付茵說:“我隻是把我看見的都說出來而已!”
“媽,鹿念初那個賤人當著他的麵打我,他都無於衷,他們怎麼可能是普通的朋友?搞不好背地裡早就睡一起了!”付茵當即說道,指了指自己的臉,“媽,你看,我的臉還疼著呢。”
付柏琛將眼鏡摘了下來,從口袋裡出了眼鏡布,認真仔細地拭了一下,而後重新戴上,眸冷了幾分,“看來你最近太清閑了,東非那邊的業務你去做吧,完不目標不許回來。”
付夫人一怔,“阿琛,你妹妹怎麼能去那裡?那裡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