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柏琛把手機放在茶幾上,推到了鹿念初的麵前,說道:“其中有一個人是負責拍照記錄當年資助現場的人,在他那裡有幾張照片,其中一張是鹿晴背著顧灼野從廢墟中出來的照片。”
鹿念初的睫狠狠地了,臉上的退卻,染著幾分不敢置信。
竟然……是真的?
可是……那呢?
有些慌的抬眸看向付柏琛,嚨發的說道:“可我記得,救了他的人是我……”
他又了一下手機螢幕,出現了第二張照片,隻見照片裡,青稚的鹿念初背著一個男孩從倒塌的房屋裡走出來,照片將男孩的側臉拍了下來。
鹿念初的瞳孔驟然收了一下,捧著他的手機,將照片放大,仔細去辨認這張側臉。
鏡頭剛好記錄下了這一幕,拍到了清晰的男孩臉龐。
“沒錯。”
他穿著校服,目炯炯有神的看著鏡頭,手裡還拿著一個獎杯,角微微挽起,俊朗溫和。
付柏琛凝視著,“你的確救了人,隻不過你救的不是顧灼野,是顧寒川。”
怎麼會是顧寒川呢?
一次次的阻攔顧灼野對鹿晴好,在他看來,是不是在無理取鬧?
他早就調查出了真相,卻瞞,甚至還買通了希山村的人,不許他們半個字!
鹿念初混的心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明明記得,當初名單裡麵沒有他。
把手機還給他。
鹿念初撥出一口濁氣,說:“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鹿念初扯了扯,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