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醒了,告訴我一聲,我來約去民政局的時間。”
“嫂子……”
太狠心了吧!
野哥幾次傷都是為了,竟然這麼冷漠!
蔣南崢有些憤恨,把手機放在一旁,看向了病床上依舊在昏迷的顧灼野。
“野哥究竟是怎麼傷的?”蔣南崢盯著顧灼野的左臂,疑問道。
蔣南崢按了按太,而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鄭玉瓊打過來的電話。
鄭玉瓊問道:“灼野醒了嗎?”
鄭玉瓊遲疑了一下,說道:“我現在去看看他。”
蔣南崢覺到了不對勁兒,卻又說不上來,而沒過多久,鄭玉瓊抱著顧遠舟來了。
“小叔叔……?”
蔣南崢笑著說道:“小叔叔睡著了,等會兒你把小叔叔醒陪你玩好不好?”
顧遠舟用力點頭。
後悔了。
怎麼能想出這樣的辦法呢?
可誰知,發生了這件事後,傷的又了他。
“伯母,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啊?”蔣南崢看見這副樣子,便疑問道。
給自己兒子下藥,讓他和自己大嫂上床這種事,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蔣南崢也沒有多懷疑,而是抱著舟舟,逗他玩。
舟舟趴在了病床邊,推了推顧灼野的胳膊,稚的聲音呼喊著他。
鄭玉瓊抱起舟舟,說道:“我們就安靜的陪小叔叔一會兒吧,等他睡夠了自然就醒了。”
傍晚時分,昏迷了一天一夜的男人終於睜開了眼睛。
舟舟一直盯著病床,見他醒了,立馬驚喜的喊了起來。
“灼野,你醒了?覺怎麼樣?”
顧灼野微微蹙眉,左臂上傳來的疼痛是持續的,他閉了閉眼睛緩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