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說的禮,就是給我下藥,然後把別的人送到我的床上?”
可是……可是!
他的脊背有些佝僂,他看著過於平靜的臉,從前他一直不願意相信不他了,而在今晚,這個信念搖了。
為了離婚,竟然做出這樣的事。
“郎有妾有意,我隻是全你們而已,我有錯嗎?”鹿念初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明明是他先對鹿晴好,為了鹿晴,他甚至都不在乎是否委屈、是否被冤枉。
隻是在全他而已。
“你知道嗎?我很期待你說的禮的,我到了你對我的溫和,我以為你不會提離婚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假象,都他媽是假的!”
鹿念初的睫抖的厲害,下意識看了他一眼,就看見了他的淚水。
手點了點他的口,微微蹙眉看他,“你是不是覺這裡很痛?當初的我,這裡也很痛。”
他鬆開了,後退一步,薄邊勾起一抹弧度,卻染著幾分慘淡,“鹿念初,我他媽瞎眼了。行,你要離婚是吧?我全你。”
鹿念初見狀,瞳孔驟然收了一下,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
保鏢下車將顧灼野抬上了車,快速朝著醫院而去。
三輛車紛紛離開,沒有人再錮的腳步。
他終於答應了。
車門開啟,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拿起來一看是鄭玉瓊打過來的電話。
鄭玉瓊的語氣格外焦急,“初初,灼野是不是去找你了?你看見他了嗎?他這個孩子太傻了,他怎麼能這麼傻!他發現進臥室的人不是你以後,捅了自己三刀,然後就沖出去了,他流了好多,他會死的啊……”
住他,想要問問究竟怎麼回事,可他本沒有理會,一邊拿著手機打電話,一邊快步往外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