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是一張年輕男人的照片,男人五深邃淩厲,眉眼與顧灼野有幾分相似,目炯炯有神的看著前方。
旁邊的人視線落在的上,其中一道目存在最強。
鹿念初低垂著眼眸,沒有拒絕。
車已經在外麵等待了,鄭玉瓊一直拉著鹿念初的手,直接上了同一輛車。
一共是兩輛車,此刻鹿晴已經上了第二輛車。
可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他。
鄭玉瓊蹙眉,“你這個混小子,我和初初說一些人之間的話,你也要聽?”
鄭玉瓊:“……”
鹿念初看向鄭玉瓊,問道:“怎麼沒帶顧遠舟來?”
鹿念初輕輕蹙了一下眉,沒有接話。
“媽,你是忘了之前答應我的事嗎?”顧灼野淡聲說道。
顧灼野沉默了。
對於他們母子在打什麼啞謎,並不好奇,看著窗外,心如止水。
或許,等今天一過,和顧灼野就不用等開庭了,可以直接敲定離婚。
“……”
顧遠舟由保姆帶著,一直眼的看著門口,見到他們回來,便掙紮著從保姆上下來,自己跑了過來。
鹿晴俯把顧遠舟抱了起來,親了親他的小臉,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顧遠舟連忙掉了的眼淚,“不哭。”
鹿晴點頭,“我知道了,媽。”
顧灼野淡聲道:“讓你媽媽陪著你。”
鹿念初的腳步一頓,垂眸看著他修長好看的手,然後視線緩慢地落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