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瓊遲疑著問道:“灼野,你是不是還在埋怨我之前幫你簽字的事?”
“我隻是太害怕了。”頓了頓,嘆息一聲,“你大哥出事了,你絕對不可以再出事了,但是眼下我已經想明白了,隻要你能保護好自己,你做什麼我都是支援你的。”
“行。”鄭玉瓊一口答應下來,“等你大哥忌日,我會邀請一起來家裡吃飯的,你大哥對也很不錯,不會拒絕的。”
“好。”
顧寒川對鹿念初也還可以。
是一個大哥的樣子,溫和關照,緒穩定。
是怎麼想的?
顧灼野閉了閉眼,將七八糟的緒甩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眸一片漆黑沉靜。
他和鹿念初在一起已經八年多了。
“……”
手機這時卻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許墨打過來的電話。
許墨有些凝重的聲音傳來,“我覺得最近有人在調查我。”
許墨說:“我在國外有朋友,我朋友告訴我的,我懷疑是顧灼野,他是不是想乾掉我啊?是不是覺得我太礙眼了?”
許墨語氣微妙地說道:“哦,你還瞭解他。”
許墨笑了一下,“那確實沒有,如果我那麼牛的話,就不會回來了。”
“還行。”許墨說了一句,“外婆恢復的怎麼樣啊?我等會兒有時間,想過去看看。”
“行,那我一會兒到。”
鹿念初一抬眸便見老太太正笑嗬嗬的看著。
老太太饒有興味地問道:“是姓許的小夥子,還是姓付的小夥子?”
鹿念初一陣無奈,“外婆,別開玩笑,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鹿念初一陣頭疼,“我還沒離婚呢,現在談這些,不道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