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的神微微一頓,開玩笑似的說道:“怎麼覺你比我還著急呢?”
鹿念初的眼皮一跳,說:“許墨,你可別開這種玩笑。”
“好,我知道了。”
這次的事是沖著來的,顧灼野不可能未卜先知。
鹿念初心頭一,“是第一件事有訊息了嗎?”
鹿念初深呼吸了一下,說道:“好,我找個地方,你來找我吧。”
“……”
胡大推開門走了進來,說道:“鹿小姐,這種地方你是怎麼找到的?還雅緻的。”
指了指對麵的位置,“坐吧,喝口茶慢慢說。”
他四下看了看,才開口說道:“那天襲擊你的人是境外的勢力,那兩個人是進來的,他們帶的子彈不多,那天直接全用完了,然後他們就跑了,我沒抓住人,但我排查了療養院附近,還有你母親的通話記錄,順著線索查下去,最後發現,你母親和療養院的院長認識,而這個院長在這之前還聯絡了另外一個人。”
鹿念初的心莫名提了起來,他出這樣的神,難道是這個人認識?
胡大點了點頭,說道:“院長聯絡了許墨。”
胡大擰眉,“鹿小姐,我不敢斷定這次的事和他有沒有關係,我怕出現錯誤,所以特意調查他一下,發現他有家人在那個療養院,所以我心裡也很懷疑,或許是我想多了。”
鹿念初覺後脖子涼颼颼的,握了茶杯,試圖從上麵汲取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