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初初。”
鹿念初說:“我在路上,有什麼事嗎?”
鹿念初:“……”
男人的語氣聽上去飛揚了幾分,“好,我等你。”
將車掉頭,朝著顧灼野所在的醫院行駛過去。
進來時便看見男人靠在床頭,麵前是一張小桌子,上麵擺放著膝上型電腦,正在忙碌著。
“叩叩”
“都傷了,應該好好養著吧?”
“初初,你關心我?”
顧灼野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初初,我們是夫妻,你不應該和我這麼客氣,我為你做任何事都是心甘願的。”
鹿念初的語調多了幾分漫不經心,“那我要是讓你把鹿晴趕出顧家呢?”
鹿念初當即便嗤笑一聲,“既然有你做不到的事,那就不要把話說的太滿。”
“我沒事。”鹿念初語氣很是平淡,水眸卻染著幾分復雜的看著他,“顧灼野,你這麼做,我並不會多。”
鹿念初深呼吸了一下,繼續說道:“我的事,我不想牽連任何人,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和我離婚,你應該顧慮你自己的份,顧家就你一個頂梁柱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讓媽怎麼辦?誰來保護舟舟?”
但言外之意隻有一個。
鄭玉瓊的那些話也讓清楚,他們的婚姻真的不應該維持下去了。
想要的隻是離婚,和他分開,而不是非要他死。
顧灼野臉上的愉悅一點點消失不見,最後沉聲說了一句。
的眉頭蹙了起來,“我這麼說是為了你好!”
這話聽著好耳,好像說過?
“死前,我依舊是你的丈夫,我們是一的,那我就沒什麼好怕的。”他如是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