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瓊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的麵容蒼白又憔悴,看了看鹿念初,眼神很是復雜的說道:“初初,我不知道你究竟得罪了什麼人,但你和灼野不能再在一起了,你會連累他的,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我不能再失去灼野了。”
鹿念初始終沉默著,走廊上的熾白燈照耀的臉也有些蒼白。
鄭玉瓊的眼神浮現出了追憶之,可隨之而來的就是濃濃的悲痛。
最初的時候,他們用了很多關係去找人,可一直都一無所獲。
這才確定了他去世的訊息。
每次回想,鄭玉瓊都難過的恨不得立刻死掉。
鹿念初纖長的睫了,這個時候才開口說道:“好,我聽你的。”
而也會努力找出來,究竟是誰想要殺害。
鹿念初沒有說話。
方辰拿著檔案回來了。
“不用。”
接過方辰遞過來的筆,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方辰跟著走了進去,他還是勸說道:“夫人,這件事還是等顧總醒過來再說吧……”
一句話把方辰堵住了。
鄭玉瓊把檔案放在一旁,隨即把筆塞進他的手指裡,而後握住他的手,在檔案上簽上他的名字。
病床旁邊是機發出的滴答滴答的聲音。
“野”字的筆畫很多,寫的就更慢了。
他猛地握了筆,直接在簽字的地方隨便的畫了幾下。
鄭玉瓊錯愕的看向他,便對上他黑沉的眸。
他的聲音隔著氧氣麵罩傳出來,悶悶的,有氣無力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