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灼野英氣的長眉蹙了起來，“是老宅的電話。”
管家焦急的聲音傳來，“二爺，您快去醫院，老太太剛才昏迷了！”
鹿念初咬牙，“你這個騙子！”
鹿念初別開臉，說道：“我不去，跟我有什麼關係。”
顧灼野的語氣多了幾分嚴肅，“我們還沒離婚，還是我們的長輩。”
鹿念初一直沒開口。
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在走廊，搶救室的門口是顧家老宅的管家。
顧灼野俊的臉龐神凝重，“醫生說了什麼嗎？”
“嗯。”
鹿念初站在不遠，素的小臉染著幾分冷淡，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
鹿晴和顧遠舟隨後也到了。
老太太又看向了顧灼野，的眼神渾濁，意識不清的喊了一聲，“寒川……”
顧老太太努力扯了扯角，出笑容，然後把兩個人的手放在一起。
鹿念初去買了水，回來的時候剛好看見這一幕，一下子就把水瓶的變形，聲音被裡頭的人聽見了。
鹿念初角勾著一抹嘲弄的弧度，“如今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嗎？那不如先把離婚辦了？不然讓你的好大嫂頂著小三的名頭多不好聽啊。”
“哦……”鹿念初緩慢的點了點頭，“老太太生病糊塗了，你也糊塗了嗎？你不會拒絕嗎？”
“麻藥勁兒都沒過，能知道什麼？”鹿念初的語氣冷了下來，“承認你們兩個有一有這麼難嗎？我又不是不全你們。”
“夠了！”
“別胡言語了，既然你不願意在這兒，我讓人送你回去。”
鹿念初直接把手裡的水潑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