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我沒事……”
隻是,他的臉上都是酒,眼睛通紅,看起來十分狼狽。
鹿念初無比憤怒,猛地抬頭看向顧灼野,“你瘋了嗎?!你怎麼可以對他做出這種事?!”
他扯了扯,說:“是他自己要喝酒的,我可沒強迫他。”
他竟然還說沒強迫?!
鹿念初扶著許墨坐在沙發上,遞給他紙巾,然後看向顧灼野,“你有什麼沖我來,別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鹿念初忽然就想到了在總裁辦會客室他說的那些話,頓時覺到了寒意在上蔓延開來。
鹿念初怎麼可能不擔心他?
許墨搖了搖頭,說道:“我最近和顧氏有合作,然後手底下一個人手腳不乾凈,我特意過來給他賠罪的。”
鹿念初卻沒理會他,而是看著許墨,“那喝完了嗎?”
便見茶幾上還擺放著三瓶酒,都是高度數的白酒。
鹿念初緩慢的站直了,顧灼野沒算計許墨,是不相信的。
隻是隨便找了個藉口而已。
所以,怎麼能他一個人吃苦呢?
既然他找了個理由,那就用這個理由和他周旋。
鹿念初扯了扯,看著他,“回答我的問題。”
許墨像是知道要做什麼一樣,連忙說道:“鹿念初,你別犯傻。”
很真誠的跟他道歉。
然後,拿起一瓶白酒,對著瓶口就開始喝。
“你瘋了?!你不舒服,你還喝酒?”顧灼野一把抓住的手腕,將拽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