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近乎發瘋似的把客廳打砸了一通。
忽然起,跌跌撞撞去了酒櫃,將所有的酒都拿了出來,挨個喝。
奢的去想,這一切或許都是一場夢。
回到他們相的時候。
不知道睡了多久,是手機強烈的鈴聲把吵醒的。
“顧太太,您和您顧先生的檢報告出來了,請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過來取一下?或者您留個地址,我們給您快遞過去。”
鹿念初頭暈腦脹,說:“寄過來吧。”
讓保潔上門收拾,則是去了樓上洗澡。
一切都是真的。
快遞很快就送到了。
的角勾著幾分嘲弄。
可後來,顧遠舟出生了。
可是,努力了兩年,甚至喝中藥都沒有懷孕。
如果有問題,那就做試管。
覺得諷刺。
“男方……已結紮?”
的手在抖,甚至都在搖晃!
“哈……哈哈……”
諷刺!
竟然妄想用一個孩子拴住他的心。
八年,八年啊!
是不是從始至終,都是的一廂願?
良久,拿出手機,撥通了汐的電話。
鹿念初的聲音很沙啞,“打聽一下顧灼野在哪兒。”
鹿念初閉了閉眼睛,“打聽到了告訴我。”
不一會兒,訊息發了過來,顧灼野在蔣南崢的生日派對上。
會所一片歡聲笑語,氣球和彩帶在空中飄舞著,眾人都在調侃蔣南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