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你要為了這對賤人打我?”鹿念初看著他這麼冷漠,心口刺痛。
“混賬,真是個混賬東西!怎麼能這麼說寒川的孩子?那可是寒川唯一的孩子啊,我們顧家這是做了什麼孽,怎麼就有了這樣一個惡毒心腸的媳婦!”
“是我之前太驕縱你了,才讓你變現在這樣。”顧灼野黑沉狹長的眸凝視著,幽暗如夜,也冷的刺骨。
他丟下冰冷的一句話,轉抱起顧遠舟往裡麵走。
顧灼野冷漠的說:“應該吃點苦頭才能長教訓。”
顧老夫人說道:“行了,灼野都決定了,你還勸什麼?看好舟舟比什麼都強。”
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斷定了是過錯的一方。
他一直看懷裡的孩子,沒看一眼。
自從他們在一起以後,他總是溫對,給驚喜,許諾一生。
當他收回所有偏與溫的時候,才知道是怎樣的心痛。
既然不了。
誰離開了誰不能活著?
顧灼野眼皮都沒一下,淡淡說道:“你先回去,或者,我讓人送你回去。”
轉過,脊背直的一步步離開顧家老宅。
……
他把顧遠舟放下,起去接電話。
“野哥,你沒看嫂子朋友圈嗎?臥槽,你和鹿晴真搞一塊兒去了?你竟然能看上?哪裡比得上嫂子啊?”好友蔣南崢驚訝的聲音傳來。
他拿下手機,點開了鹿念初的朋友圈,卻隻看見了一條橫線。
反復進出幾次,都是一樣。
“就剛發的啊。”蔣南崢遲疑著說:“嫂子該不會是把你拉黑了吧?野哥,你清醒一點吧,對舟舟好沒問題,但別好的太過分了,不然都以為那是你和鹿晴的孩子。”
蔣南崢鬆了口氣,“那這事兒你得讓嫂子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