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晴的眸底一沉。
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
為什麼,心裡會有一種奇怪的覺呢?
百分之5確實有點多了。
鹿長明思索了一下,點頭,“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去做。”
鹿念初全程看在眼裡,臉蒼白難看,一直直的脊背此刻竟然有點垮了下來。
可是,勢單力薄。
而萬萬沒想到的是,往心上刀最狠的竟然是他。
的眼神無比失的看著他,說道:“明天,民政局見。”
出了醫院,就撥通了鄭玉瓊的電話。
鹿念初閉了閉眼睛,說:“媽,那個易我不做了,我不管他會不會和鹿晴攪和在一起,我一天都忍不了了,你讓他跟我去民政局。”
鹿念初攥著手機,“隻是我不想忍了而已,媽,我捫心自問,在這段婚姻裡,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我對你和爸也很孝順,我也算是一個合格的兒媳吧?我隻是想要一個麵的離婚,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沉默了一下,才說:“好,我給他打電話。”
話音落下,就掛了電話。
前一刻還在和糾纏,後一刻就站在了鹿晴的邊。
鹿念初隻覺得可笑。
用忙碌的工作來麻痹自己的神經,包括已經痛到不能呼吸的心臟。
醫院。
林序秋卻看向了顧灼野,說道:“灼野啊,你不要和初初一般見識,就是太任了,你和在一起這麼多年,肯定是瞭解的脾氣的對不對?”
林序秋便問道:“還有什麼?你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