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領導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眉頭微微皺起。
快步走到顧洛身邊,眼神裡滿是擔憂與關切,輕聲問道:
“小洛,這個......你可以嗎?”
顧洛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從容的笑容,語氣輕鬆卻有力:
“問題不大,放心吧。”
簡單的五個字,卻帶著十足的底氣,瞬間安撫了在場眾人的心,原本凝重的氛圍,也稍稍緩解了一些。
時間,悄然回到半天前的英國。
英國皇家學校的校園裡,陽光明媚,偶爾有學生匆匆走過,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英國的寒假時間比華夏早一些,一般在一月份就結束。
就在校園的一條林蔭道上,一位麵色英俊、身材健碩的白人男子,攔在了兩位少女麵前,眼神堅定執著,語氣帶佔有慾:
“達妮卡,你知道的,我喜歡你,非常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你。我不知道那個叫顧洛的華夏男生有什麼好,除了樣子長得好看一點,他還有什麼值得你關注的?如果你說跳高成績,那我現在已經超過他了,我比他更強!”
這位白人男子,名叫圖爾斯·特普,是阿美莉卡國百年難得一遇的體育天才。
而至於為什麼是百年,畢竟阿美莉卡國的曆史,也不過幾百年而已。
圖爾斯不僅是阿美莉卡國備戰今年奧運會的殺手鐧,更是一位全能型運動員,精通跳高、短跑、跳遠等多個體育專案,實力強悍得令人咋舌。
他有著一半的英國血統,家族是阿美莉卡國的頂級財閥,家境優渥,從小就備受矚目,身邊從不缺乏追求者。
可他隻喜歡達妮卡,喜歡了很多年,一直默默守護在她身邊,從未改變。
可就在最近,不知從哪裡傳出了風聲,說達妮卡對遠在華夏的顧洛很有好感,甚至十分欣賞顧洛的才華與實力。
對此,圖爾斯根本忍不了。
他本來是打算在今年的倫敦奧運會上一鳴驚人,用實力證明自己,然後向達妮卡告白。
可現在,他再也等不及了——他怕,怕達妮卡會被那個華夏男生徹底迷走,怕自己多年的守護,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
達妮卡站在原地,金色的長發披在肩頭,肌膚白皙,眉眼精緻,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站在她身邊的沈悅,便率先皺起眉頭,語氣裡滿是不滿,對著圖爾斯反駁道:
“圖爾斯,請你注意你的言辭,顧洛非常優秀,他不僅僅是體育厲害,在音樂、文學等各個方麵,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他是頂流明星,是爆款小說作者,更是打破紀錄的運動天才,他比你優秀一百倍、一千倍,你根本沒有資格這樣說他!”
沈悅的語氣堅定,眼神銳利,絲毫沒有畏懼圖爾斯的身份與氣場。
她和達妮卡是好朋友,更是心有所屬,聽到圖爾斯詆毀顧洛,她自然不能忍,哪怕對方是阿美莉卡國的頂級財閥子弟,也毫不退讓。
聽到沈悅的話,圖爾斯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掛不住,眼神裡閃過一絲怒火。
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他盯著沈悅,隻見沈悅顏值出眾、氣質出眾,絲毫不輸給達妮卡。
圖爾斯強行壓住心底的怒火,深吸一口氣,語氣低沉而堅定,帶著幾分騎士般的傲慢:
“為了騎士精神,我不會和你爭辯。但我會用實力證明,在跳高上,我一定會擊敗他,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比那個華夏人強!”
說完,圖爾斯便轉頭,朝著遠處不遠處的幾個同伴,投去了一個眼神。
那些同伴都是他的跟班,也是他的訓練夥伴,瞬間心領神會,其中一個人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低聲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沒過一會兒,校園裡的廣播便突然響起,清脆的女聲傳遍了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各位同學、老師請注意,請大家儘快到操場集合,我校學生圖爾斯·特普,將在操場挑戰跳高奧運記錄,歡迎大家前來觀看!”
廣播聲重複了兩遍,原本安靜的校園,瞬間變得熱鬨起來。
達妮卡拉了拉自己金色的秀發,指尖輕輕拂過發梢,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的神情,轉頭看向圖爾斯,語氣平淡地問道:
“圖爾斯,無論你取得怎樣的成績,創造怎樣的記錄,都跟我沒有關係吧?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會因為誰的跳高成績好,就喜歡誰。”
圖爾斯卻絲毫不聽,臉上依舊帶著執著的神情,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不管,我隻是想告訴你,我比那個華夏人強,他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他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
說完,他便不再看達妮卡,轉身,徑直朝著操場的方向走去,身姿挺拔,卻帶著幾分倔強和偏執。
達妮卡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身邊的沈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沈悅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擔憂:
“還是去看看吧。”
達妮卡看著她略顯急切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故意逗她:
“我看你,不是想看看他的實力,是擔心你家的顧洛吧?怕顧洛今年奧運會遇到對手,怕他拿不到冠軍,對不對?”
沈悅的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微微閃躲,連忙低下頭,沒有回答,卻也沒有否定,那份少女的羞澀與忐忑,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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