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顧汐蔓連忙從水裡跳了出去，小跑到一邊，咳嗽了起來。
這顯然是被水嗆到了。
嗯，水。
顧洛有點尷尬，也是趕緊起身，走過去輕輕拍打她的後背：“我的我的，這波我的。”
這一波確實是操作失誤，不小心同時觸發了叢刃、致命節奏、不滅之握。
顧汐蔓沒好氣地抬頭瞪了他一眼。
不過倒也沒說什麼。
刷完牙，漱完口後才氣呼呼地問：
“我還能打，你怎麼說？”
顧洛立馬擺手：“不用，我ok了，也不能在這裡待太久。”
“哦。”
顧汐蔓目光朝下掃視一眼，小小地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嘖，不愧是你。”
顧洛笑了笑。
沒辦法，小蔓一個人的實力確實不行。
太弱了。
而且一直待下去也不好。
彆的不說，還有妹妹沒有洗澡呢。
顧汐蔓這時在頸側輕輕揉了揉，指腹碾過細膩得像瓷釉的肌膚，那裡還殘留著浴後淡淡的粉紅。
她抬眼看向顧洛，聲音帶著水汽的黏意：“小洛子，去給本宮拿換洗的衣服。”
“得嘞。”
顧洛應得乾脆，腳步剛挪到門口，就被一聲嬌俏的“等下等下”拽住。
他回頭時正對上顧汐蔓彎起的眼尾，冷茶棕色的發絲垂在頰邊，沾著的水珠順著下頜線滑到脖頸。
“怎麼了？”
“人家要穿你的襯衣嘛，好不好~~~”
顧汐蔓故意拖長了尾音，指尖卷著發梢晃了晃，眼波裡漾著狡黠的笑意。
這可是十分親密的舉動。
女孩子洗完澡後穿男朋友的襯衣，想想就甜。
甜寵劇都是這樣拍的。
“好。”
顧洛的回答比剛才更輕，嘴角帶笑，轉身時帶起的風都格外溫柔。
小傲嬌現在可真甜。
自己的衣服套在女友身上，對男生來說根本沒辦法抵抗這種誘惑。
相信吧，這種穿搭纔是女孩子真正的又純又欲。
當然，最好是純白色襯衣。
嗯.....最好是帶紐扣的款式。
顧洛出去回來，手裡已經多了一套內衣和一件相較於顧汐蔓嬌小嬌軀顯得十分寬鬆，甚至遮蓋到大腿的純白色襯衣。
月白色內衣的蕾絲邊在指尖若隱若現，被襯衣裹著。
顧汐蔓接過時，指尖不經意觸到他的手腕，那裡還帶著外麵的涼意。
穿上衣服，蕾絲邊在腰線處陷得更深，把原本就纖細的腰肢襯得像一握就能攏住，往下卻突然膨出飽滿的弧度，被鬆垮的襯衣下擺半遮半掩。
她對著全身鏡轉了個圈，襯衣的衣擺揚起，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膝蓋窩泛著暖融融的粉。
冷茶棕色的發尾甩出的水珠更密了，有的砸在鏡麵上劈啪作響，有的墜在襯衣肩頭，順著布料的紋路往下淌，在胸前暈出深淺不一的水漬，像幅寫意的水墨畫，隱約透出底下內衣的浮誇輪廓。
顧汐蔓雙手抓住襯衣下擺往兩邊拉，讓領口滑到肩頭，露出精緻的鎖骨窩，那裡還沾著顆水珠，被她故意挺肩的動作晃得滾來滾去。
她歪頭看著鏡中的自己，另一隻手把袖子往上捲了卷，露出皓白的小臂，手肘處的肌膚嫩得像剛剝殼的荔枝。
最後踮起腳尖，一隻手抓著衣擺往上提了提，展現著線條流暢的小腿，另一隻手撐在鏡沿，腰肢輕輕往側後方擰了擰。
白色襯衣被這番動作扯得歪歪扭扭，露出些許被布料磨得泛紅的肌膚，另一邊卻還遮著半邊大腿，形成一種慵懶又誘人的不對稱。
冷茶棕色的發絲垂在胸前，沾著的水珠打濕了襯衣紐扣，讓那幾顆小小的塑料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這樣是不是更像偷穿哥哥衣服的壞妹妹？”
顧汐蔓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眨了眨眼，嘴角揚起的弧度裡，藏著七分嬌憨，三分勾人。
一旁，顧洛看得眼都直了。
喉結在頸間滑動了一下，發出清晰的吞嚥聲。
“咕咚。”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膠在鏡前那個身影上挪不開——白色襯衣被顧汐蔓揉得皺巴巴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內衣細帶勒進肩頭的淺痕，水珠順著發梢滴在鎖骨窩裡，又漫進襯衣敞開的縫隙裡。
我的天.....
這種感覺還是平日裡傻裡傻氣的小蔓麼......
小蔓啊小蔓，你....你.....
長大了呀。
真的長大了。
顧洛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識，抓起一旁櫃上的手機。
螢幕亮起時的光映在瞳孔裡，卻蓋不住眼底翻湧的興奮情緒。
“哢嚓”一聲輕響。
顧汐蔓聞聲轉過頭，冷茶棕色的發絲掃過肩頭，故意把襯衣下擺又往上提了提，露出的大腿內側泛著被布料磨出的粉暈，裝模作樣地問：
“臭老哥，你在拍什麼呢？”
尾音帶著嬌嗔的顫，卻沒半分要阻止的意思。
心裡，那是可美了。
狠狠地拿捏了。
同時還往鏡子前湊了湊，一手扶著鏡沿，另一隻手解開了第三顆紐扣，讓襯衣前襟敞得更開些，露出內衣蕾絲花邊在腰側勾出的弧線。
小樣，勾不死你。
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手機快門聲接連響起，顧洛的呼吸漸漸變快。
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想去乾攝影師了。
彆的不說，就這拍照過程就夠誘人。
不知過了多久，鏡頭裡擺姿勢的女孩忽然轉過身，踮著腳走來，小腳丫踩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像隻狡黠的貓。
顧汐蔓在顧洛麵前站定，笑眯眯地問：“這樣拍是不是更好看？”
她仰頭問，說話時的熱氣拂過他的下頜，同時故意挺了挺胸，讓敞開的襯衣領口裡，那片被水漬洇得半透的肌膚若隱若現。
顧洛收起手機，深吸一口氣，看著顧汐蔓眼尾暈開的紅，看著她咬著下唇時舌尖若隱若現的粉，看著那件屬於他的襯衣裹著她玲瓏的曲線，像裹著顆快要融化的糖。
下一秒。
顧汐蔓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拽進懷裡。
後背碰在冰涼的牆壁上時，她的驚呼被堵在喉嚨裡——顧洛的手掌按在她耳側的牆麵上，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他的呼吸帶著沐浴露的清冽，混著她發間水汽的甜，撲在兩人鼻尖。
冷茶棕色的發絲散落在兩人之間，沾著的水珠滴在他手背上，濕濕的，甜甜的。
顧汐蔓的腳踝不經意蹭到他的小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緊繃。
她明知故問：“你想乾嘛呀？”
“你說呢。”
顧汐蔓忍住笑意，驕傲得不行，心說你這色狼不隨隨便便拿捏？
但還是裝模作樣地鼓起腮幫子：
“到底要乾嘛呀，你剛纔不是還說，不能在這裡待太久。”
顧洛目光掃過她敞開的領口，掃過襯衣下起伏的弧度，厚著臉皮說：“那咋啦，我反悔了不行？”
“噗。”
顧汐蔓被逗笑了，眨著長而翹的眼睫毛，笑嘻嘻地問：“怎麼樣？是我吸引人還是禾姐吸引人？”
“那當然是小蔓，誰都不能和你比。”
顧洛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
這種死亡問題就不能猶豫，當然，也隻能在單獨相處時回答，一旦出去就不能認賬。
女孩子也不傻，不會咬著不放，隻是想聽點甜言蜜語而已。
再者說，這一刻穿著自己襯衣的顧汐蔓，真的好美好美好美，勾的人心裡直癢癢。
“哼。”
顧汐蔓忍不住笑意了，嘴角上揚，緊接著又問：
“那臭老哥，你覺得我會離開你嗎？”
“不會。”
顧洛這一次回答的更快。
是發自內心地認為不會。
兩人這輩子無論如何都不會分開。
說完，低頭就想開啃。
真忍不住了呀。
顧汐蔓連忙用手捂住他的嘴：“等下等下，我還有問題呢。”
“.....你問。”
顧汐蔓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臭老哥，你還是第一次嗎？”
雖然心裡有了答案，但還是想問。
或者說，是想聽‘甜言蜜語’。
“是。”
顧洛回答的斬釘截鐵。
反正也沒具體問是什麼的第一次。
善意的謊言，善意的謊言。
“嘻嘻。”
顧汐蔓笑意更甚，並沒有天真地追問是真是假。
這不重要，這個“是”就是甜言蜜語。
“最後一個問題，反正我們永遠不會分開，你是不是該要了我？一直拖著咱倆都不舒服，你說是不是？”
“這.....”
顧洛有些猶豫，想要繼續拖下去，但看著顧汐蔓那充滿希冀的眼睛，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哼，彆以為本蔓不知道你的想法。”
顧汐蔓揚起下巴，相當自信地說：“你一直不碰我們，不就是為了給我們留最後一條退路嘛，當然，更準確地說，這是給你自己的一種精神安慰。”
“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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