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酒店的一間豪華包廂內,正坐著可以說是終點小說平台最頂尖的十位作者。
這十人在平台深耕多年,彼此相識已久,也算得是圈內的老朋友,此刻正圍坐在古色古香的茶桌旁,品著茶、寒暄著,氛圍卻算不上全然的融洽。
十人之中,九男一女,最年輕的也已年過三十,大多身形發福,挺著顯眼的啤酒肚,體態臃腫。
畢竟網文作者這一行,常年久坐伏案,晝夜顛倒,又多偏愛宅在家中,缺乏運動,很容易堆積脂肪,再加上年歲漸長,代謝變慢,這份富態就愈發明顯。
唯有那位女作者身形勻稱,氣質幹練,在一群大腹便便的男作者中格外突出。
其中,長相尖嘴猴腮、顴骨突出的唐家六少,在這十人裡地位穩居前三,是圈中的前輩。
他靠在寬大的座椅上,手裏端著一杯熱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隨即放下茶杯,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慢,開口說道:
“要我說,平台還得繼續加大凈網力度,否則有些人是什麼內容都敢寫,凈是毒害讀者的東西。”
話音落下,其餘幾人隻是彼此對視一眼,臉上擠出敷衍的笑容,卻都對笑而不語。
心裏早已把唐家六少鄙夷了個遍——誰不知道,這幾年有好幾本風格鮮明、成績亮眼的書,都是栽在了他的舉報和暗箱操作下。
如今自己功成名就,就開始站在道德製高點上要求凈網,典型的吃飽了就掀桌子,吃相難看至極。
現場唯一的女作者,筆名玉兔,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偷偷癟了癟嘴,眼底滿是嘲諷。
她當初偶然翻看過唐家六少某本書的結尾,那劇情簡直離譜到令人髮指。
威風凜凜的**oss,最後竟然被主角“biu”的一聲就打死了,毫無邏輯可言,格調都能抹毒也是沒誰了。
這就是他口中“不毒害讀者”的內容?
更讓眾人暗自腹誹的是,在場所有人都是獨自前來參會,把家屬妥善安排在了酒店的休息區,唯獨唐家六少搞特殊,把他那位大學生老婆也帶在了包廂裡。
此刻,他那年輕的老婆正乖巧地坐在他身旁,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剝著葡萄,剝好一顆就遞到他嘴邊,全程沉默不語,像個沒有存在感的擺件。
唐家六少張嘴含住葡萄,咀嚼了兩口嚥下,又繼續開口:
“說起來,最近爆火的《詭秘之主》,到底是你們誰開的小號寫的?還故意操作說是新人作者,裝什麼嫩。這要是真能是新人寫出來的,我當場倒立吃十斤!”
他說得十分篤定,作為在圈內摸爬滾打多年的大神,唐家六少敢百分百肯定,《詭秘之主》的作者絕對是個閱歷深厚、筆力老練的老作者。
那精密的世界觀架構、細膩的人物刻畫,還有對人性的洞察,根本不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能駕馭的。
對此,其他幾位作者也都是抱著同樣的想法,彼此交換著眼神,臉上滿是認同。
顯然,在他們看來,這必然是某位老作者沉寂多年後,換了個小號重新出發,然後一炮而紅。
就在這時,玉兔放下手中的茶杯,語氣平淡地開口,打破了包廂內的默契:
“說不定,還真就是個天賦異稟的新人呢?還是別太早下結論。”
這話,一半是故意嗆唐家六少,一半也是抱著幾分看熱鬧的心態。
唐家六少眉頭瞬間一皺,臉上的笑意淡去,眼底閃過一絲被反駁的不悅,語氣也沉了幾分,帶著明顯的不滿:
“不可能,肯定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作者,說不定是之前隱退過,現在終於熬出頭了,但絕對不可能是新人!”
在他看來,玉兔這是故意和他作對,不給自己麵子。
玉兔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語氣隨意:
“或許吧,等見到人就知道了。”
見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一旁身材微胖、性格圓滑的作者連忙笑著打圓場:
“這有啥好爭的,一會年會開始,咱們不就能見到真人了?到時候一問便知,犯不著傷了和氣。”
可唐家六少卻依舊不肯善罷甘休,眼神緊緊盯著玉兔,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
“既然你這麼篤定是新人,要不要咱們來賭點彩頭?”
玉兔心裏真想翻個大大的白眼——她剛纔不過是隨口嗆了一句,其實心裏也預設《詭秘之主》的作者不是新人。
可她身為川渝女人,骨子裏就帶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被人這麼挑釁,自然不可能認慫。
抬眼迎上唐家六少的目光,語氣乾脆:
“彩頭?可以啊,你說怎麼賭。”
唐家六少臉上的笑意更濃,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今天是年會好日子,晚上會有不少粉絲和業內人士過來。這樣吧,誰輸了,晚上就上台表演個才藝,就跳支舞好了。”
豁!
此言一出,包廂內其餘幾人都是一愣。
這玩得也太大了!他們這些常年宅在家寫文的作者,別說跳舞了,多走幾步都會喘氣,上台跳舞簡直是公開處刑,想想都覺得尷尬至極,搞不好還會成為圈內的笑柄,徹底出醜。
玉兔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湧起幾分火氣。
她萬萬沒想到,唐家六少竟然這麼過分,這樣給自己下套。
可話已經說到這份上,若是退縮,反倒落了下風。
她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
“行啊!誰輸了,誰就得上台跳,不跳誰就是孫子!”
大不了就當成是營銷。
作為女人,我妞幾下不就好了?
唐家六少笑得誌得意滿,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好!一言為定!咱們就等著看,到底是誰要上台獻舞。”
包廂內的氣氛,瞬間因為這個賭約,變得愈發緊張起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話放在小說行業裡,更是半點不假。
文人相輕、同行是冤家,這兩句老話,在這作者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表麵上和和氣氣地品茗寒暄,暗地裏卻各有較量,彼此誰也不服誰。
看著唐家六少那副誌得意滿、咄咄逼人的模樣,玉兔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不耐,當著眾人的麵,毫不掩飾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眼白翻得又圓又明顯,眼底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這人不僅吃相難看,還格外糾纏不休,簡直讓人厭煩到了極點。
唐家六少見狀,還想再說些什麼,繼續逞口舌之快,壓下玉兔這股不服氣的勢頭。
可他剛張開嘴,玉兔就乾脆利落地從隨身的包?掏出一副白色耳機,動作麻利地塞進耳朵裡,還故意抬手按了兩下耳機,調整到合適的音量,直接將他的聲音隔絕在外。
玉兔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袋微微偏向一側,一副“懶得聽你廢話”的姿態,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分給唐家六少。
對她而言,與其浪費時間和這種人爭執,不如聽聽歌清靜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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