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十一月的陽光帶著蔡州特有的暖意,透過薄紗窗簾的縫隙斜斜灑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帶,又漫不經心地落在淩亂的床鋪上。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的甜暖香氣和略顯荒誕的小瘋狂,混著眾人的睡意,靜謐得隻剩下輕微的呼吸聲。
顧洛正陷在美夢裏,夢裏他捧著一大袋洛舒玲給的黃瓜味薯片,哢嚓哢嚓吃得正香。
可就是不知怎麼回事,嘴裏總泛著股說不清的清爽味,卻一點也沒有薯片該有的鹹香。
他咂咂嘴想換包辣條,鼻尖卻突然蹭到一片溫熱柔軟的觸感,帶著點微濕的涼意。
“唔......”
顧洛迷迷糊糊睜開眼,視線先是被窗戶口晃眼的陽光刺得眯了眯,隨即就看清了貼在自己臉頰上的東西。
一隻小巧玲瓏的腳丫,膚色白皙,嫩得像上好的白玉,腳趾圓潤蜷曲,透著淡淡的粉。
按照一些網路老色批的說法——嗯.....食品級,必須史詩級過肺。
這這這....誰把早餐放我臉上的?!
你承認這是你的早餐啦!
(哭泣)瀋河大人,我一口都沒敢吃....不敢....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窮**絲,舔怕了.......
(bushi)。
“呸呸呸!”
顧洛在腦子裏胡亂吐槽一番,反應過來,趕緊偏頭連啐了幾聲,嘴裏那股特殊的清爽味總算淡了點。
這一下徹底沒了睡意,很快清醒過來,抬眼環視四周,頓時被眼前的景象弄得哭笑不得。
大床上簡直像經歷了一場小型‘混戰’。
被子被踢到床腳,一半垂在地上,一半捲成個亂糟糟的團。
幾個妹妹橫七豎八地擠在身邊,睡姿一個比一個豪放。
用一個詞語形容,那就是——亂七八糟。
最離譜的是顧汐蔓,這丫頭不知什麼時候轉了個180度,整個人徹底睡反了,腦袋頂著顧洛的膝蓋,兩條白皙的小腿卻架在他的腰上,弔帶睡裙捲到了大腿根,露出半截光溜溜的腿,裙擺邊緣還沾著幾根冷茶棕色的秀髮。
懟在他臉上的,正是這沒規矩的小腳丫。
顧洛表麵嫌棄地捏住她的腳踝把腳丫挪開,忍不住在心裏嘆了口氣。
再往旁邊看,陸雪雪縮成一團,睡裙的領口被扯得有些大,露出精緻的鎖骨,白皙的肌膚上,赫然印著幾個淡紅色的印記,順著脖頸往下,還能隱約看到睡裙遮掩下的零星紅痕。
她的長發亂糟糟地鋪在枕頭上,幾縷髮絲粘在額角。
洛舒檸睡得稍微規矩些,卻側著身把半邊身子壓在顧洛的胳膊上,真絲睡裙的肩帶滑到了臂彎,露出圓潤的肩頭,脖頸處靠近鎖骨的地方,有一道道淺淡卻清晰的紅痕。
洛舒禾則是背對著他,黑色弔帶睡裙的後領有些鬆垮,露出一小片光潔的脊背,靠近脖頸的地方,同樣有個顏色稍深的紅印,在瑩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她的長發被壓在身下,隻露出一小截線條優美的脖頸,睡姿看著利落,卻把一隻腳搭在了洛舒檸的腿上,顯然也沒少在睡夢中“佔地盤”。
最邊上的洛舒玲睡得四仰八叉,粉色卡通睡裙的裙擺掀得老高,露出了精緻的馬甲線。
小太陽大概是覺得擠在一起熱,一隻胳膊伸到頭頂,另一隻手還抓著顧洛的衣角,嘴裏嘟囔著含糊的夢話,小臉紅撲撲的,透著股沒心沒肺的憨態。
顧洛看著這一片狼藉,隻覺得心臟突突直跳。
昨晚的一些畫麵碎片似的湧上心頭,再看看妹妹們身上那些殘留的淡淡紅痕,臉上不由得泛起熱意。
他小心翼翼地想把壓在身上的胳膊腿挪開,剛動了動,顧汐蔓就不滿地哼唧一聲,往他懷裏又拱了拱,睡裙領口徹底敞開,露出胸口同樣沾著紅痕的肌膚。
真是........
顧洛強忍著上揚的嘴角,任由陽光在他們身上慢慢移動,聽著身邊妹妹們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心裏頭又亂又暖,像是揣了團被陽光曬過的棉花,喜滋滋的。
感謝運氣。
感謝昨晚的那場停電。
感謝一個個恐怖的鬼故事。
——達成成就,大被同眠。
並且還厚著臉皮,雨露均沾地佔了一些便宜。
這一步隻要跨了出去,以後就能慢慢加碼。
不著急。
來日方長。
顧洛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細膩柔軟,心說能享受著這種帝王待遇,別說斷腿了,就算被沉入護城河也是真值得。
當然,怕是真不怕。
開掛,無所畏懼。
現在要做的就是不斷提升,在各個領域站在這個世界之巔,存夠足夠的資本麵對將來肯定要發生的家庭修羅場。
想到這,他慢慢抽出身子,下了床,怕吵醒妹妹們,便跑到了洛舒禾的房間碼字存稿。
不出意外,這個星期就能釋出了。
對了,還有關於唐小小的特殊任務,不過現在時間比較緊,隻能說盡量也在這個星期完成。
............
不知過了多久。
最先醒的是洛舒禾。
她睫毛顫了顫,被光線刺到,緩緩睜開眼,視線先落在自己鬆垮的弔帶睡裙上,肩帶歪在一邊,脖頸和鎖骨處有些疼痛。
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下,抬手將肩帶拉回肩頭。
目光掃過身側,正好撞見洛舒檸半露的肩頭,幾道淺紅痕像道細密的線,順著鎖骨往睡裙裡鑽,喉間輕“嘖”了聲,又轉頭看向另一邊。
陸雪雪這時也醒了,大概是睡姿僵久了,她動了動胳膊,不小心碰到了顧汐蔓的腿。
迷迷糊糊地說道:“早....早啊.....蔓蔓......”
顧汐蔓沒反應,洛舒檸卻被陸雪雪的輕呼弄醒。
她眨了眨眼,視線有點模糊,好半天才聚焦——便看到陸雪雪滑到臂彎的肩帶,再往下,脖頸、鎖骨窩裏的紅痕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
不出意外的話,自己身上應該也有。
陸雪雪眨了眨眼睛:“檸姐....你身上......”
“......嗯,你身上也是......”
兩人打量彼此,陷入沉默。
顧汐蔓被幾人的動靜弄醒。
她打了個哈欠,腦袋還沒完全清醒,迷迷糊糊想往顧洛懷裏鑽,手卻摸到一片溫熱的肌膚——低頭一看,自己的裙擺捲到了腰上,大腿根不知什麼時候蹭了幾道淺紅,再抬頭,正好瞥見陸雪雪脖頸上那串‘梅花印’,又掃到洛舒檸肩頭的紅痕,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唔”了聲,剛想開口,腳趾突然傳來一陣小鈍痛,低頭才發現自己的腳還蜷在顧洛枕頭邊,大概是昨晚被他挪開時不小心壓到了。
最後醒的是洛舒玲。
她大大咧咧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睡裙被扯得更皺,精緻的馬甲線露得更多,身上的情況跟幾個姐妹是大差不大。
揉著眼睛坐起來,看清周圍姐姐們的模樣時,先是“咦”了聲,隨即指著幾人的脖子:“你們這裏怎麼紅紅的?”
這話一出,原本就安靜的房間更靜了。
陸雪雪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把臉往被子裏埋了埋。
洛舒檸抿著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邊角。
顧汐蔓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說:“這個臭臭臭臭臭顧洛,竟然逃跑了。”
洛舒禾這時已經坐起身,正慢條斯理地將睡裙拽平,卻沒有要遮住惹眼的紅痕的意思。
她抬眼掃過眾人,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你們就慣著他吧。”
指尖劃過自己脖頸,又補充道:“還有,你們一會都想辦法把脖子上的東西蓋住,要是被人看見......”
話沒說完,但誰都懂那沒說出口的後果。
“還需要禾姐你說。”
顧汐蔓哼了聲,又低頭揉了揉自己的腳趾,眉頭皺著嘀咕:“我的腳怎麼有點疼,是不是被誰踩了?”
洛舒玲這時大大咧咧提議:“要不然我們貼幾個創可貼吧。”
“創可貼?”
洛舒禾瞥了她一眼,眼裏帶著點無奈:“貼在脖子上,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裏有故事?”
心裏則道——你裝,你接著裝。
陸雪雪這時抬起頭,小聲道:
“要不......先用校服外套遮遮?領子立起來,應該能擋住脖子。實在遮不住的地方......就用粉底液,顏色接近膚色的,可以蓋一蓋。”
顧汐蔓眼睛一亮:“雪雪真聰明!”
洛舒禾點了點頭,算是預設。
洛舒檸也鬆了口氣,輕輕“嗯”了聲。
洛舒玲看起來似懂非懂,跟著點頭:“俺也是!”
她說著,還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頸,可動作溫柔的像在嗬護什麼寶貝。
陽光又往前挪了挪,照在姐妹們的秀髮上。
她們睡裙的褶皺裡還藏著昨夜的溫度,紅痕在肌膚上明明滅滅,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氣,混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羞赧與默契。
這清晨的陽光,好像比往常更燙了些。
.............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