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對.......”
“投資方的要求？.......”
“呼......那我再改改......”
“行，我儘快。”
“.......”
洛天磊放下電話，猛地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口，把抽到一半的香煙隨意地按到了桌子上，心煩意亂地揉著亂糟糟的頭髮，壓抑著怒意低語：
“改改改....天天就是改！”
“煩死了，煩死了！”
為了這劇本，他作為導演兼編劇，是耗費了心血，就是為了在行業裡徹底站穩腳跟。
但又不好忤逆投資方。
心煩意亂。
洛天磊緊緊盯著電腦螢幕，眉頭緊皺，最終煩躁地嘆了口氣，剛想要動手修改劇本，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這敲門聲很小，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
“進來。”
聽到回應，房門這才被緩緩推開。
洛舒檸手裏拿著一副比賽第一名的獎狀，慢慢走了進來，舉起來小聲說道：“爸爸，我又得了第一名。”
然而，洛天磊的表情卻是一冷，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說了多少次，要叫父親，你這樣會影響我的靈感。”
洛舒檸被嚇了一哆嗦，這才小心翼翼地點頭：“哦，那父親，我得了第一名。”
“嗯。”洛天磊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些，很是認真地說：
“很好，你的母親從小就是第一名，你這樣纔不會愧對她......不要跟舒禾、舒玲混在一起，她們隻會耽誤你，知道麼？”
“知....知道。”洛舒檸微微低下了頭。
“很好，隻有第一名纔是好孩子，舒禾、舒玲就不是好孩子，你作為姐姐，就是要經常用第一名的獎狀去激勵她們，懂嗎？”
“......懂。”
洛舒檸這時微微抬起頭，有些難過地說：“可我每次說父親和母親，朋友們都會笑我......”
“笑你？那就讓他們笑好了，你隻需要聽我的話。”
“......好。”洛舒檸點點頭，沒有糾結這個，而是小聲地問：“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去找母親.......”
“過幾天。”
洛天磊說著，這時朝她招了招手。
洛舒檸乖乖地走了過去，然後臉蛋一下子就被捏住了，頓時就紅了，很是吃痛。
洛天磊視若無睹，手上的力氣不減，繼續PUA，灌輸著各種負麵的思想。
漸漸地，他突然笑了。
身上的壓力一掃而空。
洛舒檸就那麼乖乖聽著，乖乖點頭，乖乖答應。
因為隻有聽話，才能去國外見媽媽。
當然，明麵上她被要求喊母親，根本不符合這個時代的稱呼。
洛天磊這時鬆開手，拿過洛舒檸手裏的獎狀，隻是瞅了一眼就隨手丟到了一邊，沉聲說道：“舒檸，你要繼續保持，家裏隻有第一名纔可以見媽媽，如果不想被舒禾、舒玲超過，就要繼續努力。”
“嗯。”
洛舒檸隻是機械性地點頭。
“行了，回去吧。”
“嗯。”
待洛舒檸離開後，洛天磊重新點燃一根香煙，翹著腿，吞雲吐霧起來，看著洛舒檸成了現在這副摸樣，心裏不由得生起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就該這樣。
就應該這樣。
隻要再培養幾年，一切結束後，他就再也不用見到這三個女兒了。
然後就可以去見最愛的人。
“小雅。”
洛天磊嘴裏輕輕唸叨著，想起了曾經一段段的過往。
不由得紅了眼眶，拳頭緊緊握在一起。
“再等等我，我會成功......我會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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