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房間裏隻有兩道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
最終伴隨著一道沉悶的鼻音,一切的一切都消失在無盡的黑夜裏、慾望裡。
時間一轉,已經來到了第二天。
秋日的陽光帶著獨有的清冽暖意,穿過走廊兩側的梧桐樹,洋洋灑灑地潑在課桌上。
風裹挾著桂花香與枯葉的微澀鑽進來,在吵鬧的班級裡打了個旋——這味道像是熟透的柿子混著晾在竹竿上的薄棉被氣息,帶著點慵懶的甜,又裹著清晨露水般的清爽。
嘶.....
這空空如也的感覺,可真奇妙。
顧洛的精神狀態有些恍惚,一個勁地打哈欠。
畢竟是幾乎一夜沒睡。
連續三天的無底線放縱,哪怕是龍精虎猛的年紀,也稍微有點扛不住。
身體素質雖然強,但那玩意的恢復確實需要時間。
更別提一口氣連續那麼多次。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年少不知金子貴——老來望*空留淚。
最重要的是,小說到現在依舊隻碼了幾百個字。
咳.....
這真沒辦法。
屬於是不可抗力。
就是顧洛有一點很疑惑,同樣是幾乎一夜沒睡,為什麼洛舒禾的精氣神可以那麼足,就連臉色都由原來的白皙變得更為紅潤,整個人都散發著別樣的光彩。
能量守恆麼,有點意思。
“洛洛,你這狀態很不妙呀。”
前桌的馮又晴一邊跟個小倉鼠似的啃著麵包,一邊笑問:“昨天你們還都請假了,老實交代,是不是做了什麼羞羞的事?”
“......”
聞言,顧洛隻是翻了個白眼,捂住嘴打了個哈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呦,那我就當你預設了。”
馮又晴一下子來了興緻,偷偷瞄了眼同樣在啃麵包的司徒文耀,接著起身坐到了沈悅的位置上,壓低聲音問:
“洛洛,那種事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
顧洛瞥了眼跟女流氓一樣的馮又晴,沒好氣地朝司徒文耀努努嘴:“你跟哈基耀試試不就知道了?”
馮又晴的臉立馬紅了,嬌羞地嗔道:“你亂說什麼,我纔不跟他試呢。”
顧洛覺得女孩子就是好玩。
問別人私密事時是女流氓,問題一到自己,立馬就害羞的跟個純情小白兔一樣。
“哎呀,你老實說嘛,咱又不是外人。”
馮又晴這時撒起了嬌,伸手推了推顧洛的胳膊:“洛洛,關於你和舒禾的事,我可是讓這幾個大嘴巴的貨都守口如瓶了。”
顧洛心說難怪,要知道他並沒有讓幾人保密過,還以為今天過來學校裡會吵翻天呢。
馮又晴真的是個很細心的好朋友。
想到這,顧洛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咳......你別說,確實很舒服。”
能不舒服麼,現在真的是一滴都擠不出來了。
而聽到準確的答案,馮又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傢夥,直接好傢夥。
兩人竟然真睡了。
牛蛙,牛蛙!
要知道她和司徒文耀認識十幾年,到目前為止最親密的舉動也就是擁抱和輕輕接吻,並且次數還很少。
“那洛洛你們.....”
顧洛見馮又晴一臉激動,還想要問更多細節問題,隻得連忙轉移話題:“還是得感謝又晴你幫我保密,回頭請你們吃飯,不過以後就不用保密了。”
馮又晴微微一愣:“你打算和洛舒禾在學校官宣?”
“嗯。”
顧洛輕輕點頭。
“可是.....這不好吧.....你們之間的關係...還有學校的一些女生......”馮又晴欲言又止。
之所以讓幾個男生守口如瓶,就是顧洛和洛舒禾的關係特殊,但凡傳出去,肯定會引起巨大的轟動。
要知道學校裡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都是顧洛的迷妹。
鬼知道這裏麵有沒有那種‘瘋狂追星’的瘋子。
有些‘追星’的女生一旦得知自己喜歡的偶像談了戀愛,可是真會做出瘋狂的舉動。
更不要提,這其中還有個洛舒檸不知道扮演著什麼角色。
她是真心全方位都在為顧洛考慮,想到了方方麵麵。
顧洛自然明白馮又晴的意思,也是真心把她當自己人,所以並沒有隱瞞:“情況其實有點特殊,我爸爸和舒禾的媽媽其實沒有結婚,所以我跟她在法律意義上並不是義兄妹的關係,隻是在情感上的兄妹。”
聞言,馮又晴砸吧砸吧嘴:“這樣啊.....那行,等你們官宣了後,我和哈基耀在群裡幫你說說這件事,如果不是義兄妹,那風波確實會小很多。”
顧洛見馮又晴一本正經地為自己費神,不由得笑著感慨:“你和哈基耀、沈悅都是我最好的摯友,能認識你們真好。”
“咦~~~肉麻。”
聽到這話,馮又晴顯得很開心,嘴角帶笑。
兩個月下來,四個人的友情早已經不是一般的朋友關係可比擬的。
而前排,不知什麼時候,司徒文耀已經趴在桌子上微微抽搐了起來。
“對啦洛洛,星期天看你表現啦,這可是幾個學校第一次舉辦的聯合校運會,還有校外的人圍觀,到時候可得給廣雅好好露一麵。”
“我就參加個跳高。”顧洛笑著聳聳肩。
“哎呀,那你還是廣雅的入場代表呢,不是還有開場表演麼,到時候一定要帥死其他學校的女生!”馮又晴光是想想到時候其他學校的女生為顧洛吶喊的樣子,就不由得覺得很爽。
而聽到這話,前排的司徒文耀又是狠狠一個哆嗦。
顧洛隻是搖頭笑了笑,不置可否。
幾個學校的聯合校運會其實早就該舉辦了,之所以一拖再拖就是因為是第一次舉辦,所以各方麵都需要統籌。
就比如說場並沒有選學校,而是選在了蔡州市體育中心,到時候還要接待社會上的人,肯定得做足準備。
上個星期洛舒玲就跟著學校學生會跟其他學校的學生會做了各種交接。
隻是顧洛當時還在頹廢期,對於洛舒玲說的安排隻是點頭答應,並沒有多問。
“那洛洛,到時候你還要表演嗩吶麼?你的嗩吶真的超經典,超好聽!網上那些人根本模仿不了你!”馮又晴一想到之前顧洛在校慶時的精彩表現,就忍不住暗爽。
當然,前排的司徒文耀又雙叒叕抽搐了一下。
沒有人能比他更懂暗爽。
顧洛心說我那是有魅力加持,別人自然模仿不了。
其實對於係統,他一直是秉持著很佛係的態度。
平日裏能不用就盡量不用,一些超越的現實的道具,也隻有一開始跟著洛舒檸去逛街時用過一次,僅此而已。
平平淡淡纔是真。
而慾望隻會越積越大。
顧洛很怕將來會演變成開啟的潘多拉魔盒。
當然,係統也不是一點都不用。
而是要調整地用、緩解地用、有序地用、展望地用、是統籌兼顧地用、是綜合考量地用。
別說,有公式做題就是快。
拋開心裏的思緒,顧洛回答:“不表演嗩吶了,應該會唱一首歌。”
“哇哦,那也很好呀,準備唱哪首?”
馮又請眼睛又冒出了小星星,要知道前天在KTV,顧洛的評分可是最高分的九十九分。
而九十九是KTV評分係統的極限,可不定是顧洛的極限。
到時候一定要讓其他學校羨慕死。
“這個嘛,不是不跟你說,是還沒想好。”顧洛解釋。
他自然要在名為地球的平行世界裏好好挑一首歌。
“好滴好滴。”馮又晴壓根沒想過顧洛是在敷衍自己,而是抬起下巴,哼了一聲:
“那什麼狗屁明德私.立,這兩年一直在說自己纔是蔡州的第一學校,明明是個才成立沒幾年的破學校,真好意思吹,對了,我聽小道訊息說,這破學校的學生會還聯絡了其他省的總校和分校,說是要借人來。”
“真垃圾,這就也好意思在網上口嗨。”
馮又晴顯然是個集體榮譽感特彆強的主,現在是一個勁地對明德噴了起來。
顧洛轉校前是蔡州**的學生,並不太懂這些私立學校的恩怨。
但對這個明德也有些瞭解,知道是個創立沒幾年的新校,師資、經濟力量強大,各方麵硬實力短短幾年就有著趕上廣雅的意思。
但廣雅畢竟是老牌名校,也不是那麼好超越的。
雙方集體榮譽感強的學生沒少因為這個在網上吵架。
對此顧洛其實並不是很在意,而是在想趁著這個機會剛好可以見見以前的同學。
畢竟他一年級是在蔡州**讀的書,心裏也一直把自己當成半個蔡州**人。
就在這輕鬆愜意的氛圍下,兩節課悄然流逝。
隨著大課間的鈴聲響起,如往常一樣,最先衝出去的依舊是幾個羽毛球仙人。
那真是颳風下雨,估計是下刀子都擋不住。
顧洛稍微整理了下儀容儀錶,先是去小賣部買了三杯奶茶,接著徑直朝洛舒禾姐妹所在的班級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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