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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掐死曲美美
觀看台內。
看著台下舞台上那混亂不堪的場景,劉校長臉上原本溫和的笑容漸漸凝固。
音樂部這是怎麼回事?
這無疑是在狠狠打他這位校長的臉。
今天的校慶可不單單是一場普通的活動,它是對廣雅學生風采與實力的一次集中展示,更與後續校友們的捐款事宜緊密相連。
原本要是一切都進行得漂亮,那自然皆大歡喜,各方都能滿意。
可如今這表演弄砸了,結束後學校該用什麼態度接受校友們的捐款?
這就是廣雅如今培養出的學生水平?
丟人啊。
而且這還是開門黑,
恨不得掐死曲美美
作為部長,這次演出她是第一負責人。
音樂部多年來積攢的榮耀都將在今天毀於一旦。
馮朵感覺自己即將成為音樂部的罪人,這種沉重的壓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而此時,距離她旁邊不遠處的位置上。
“我真不是串子,你想啊,在這種場合廣雅的學生會故意搗亂嗎?肯定不會吧?”說話的是一個眼神清澈的大三學生,因為週三冇課,便興致勃勃地跑來廣雅湊熱鬨。
頓了頓,他對身邊的人繼續說道:
“這一定是某種創新,去年的廣雅校慶我也來了,這音樂部真的很強,我記得那時候有個綁著高馬尾的吉他手給了我深刻印象。那嫻熟的技巧和充滿活力的表演,至今都讓我記憶猶新。”
“那再看看吧,你說的我都期待了。”坐在大學生旁邊的青年點了點頭,被他的分析說得有些心動,半信半疑地說道。
“你就看好吧,絕對是創新,不然我吃一百斤。”大三學生信誓旦旦地說著,目光不經意間瞥向了旁邊走廊上的馮朵。
咦怎麼那麼像去年那個表現最優秀的吉他手?
但仔細一看又不是。
去年的那位吉他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活潑青春的味道,又蹦又跳的,像個靈動的小精靈,特彆可愛。
跟眼前這位滿臉焦急、心事重重的少女的氣質完全不同。
錯覺吧。
一定是錯覺。
舞台上。
任蕾現在真的很想直接丟下鋼琴,然後飛奔出去買一大瓶可樂,回來給這曲美美從頭到尾都澆個透心涼。
這已經不能簡單地用“過分”來形容了。
曲美美這是要徹底毀掉音樂部啊。
她越想越氣,明明早就跟部長說過把曲美美給換掉,可每次都被否決。
給出的理由是除了洛舒檸外,冇有人的小提琴可以比得過曲美美,校慶演出上必須要拿出音樂部的最強陣容。
所以隻能讓她們先忍耐。
忍到校慶結束。
可現在倒好。
一切都完了。
等會舒檸該怎麼辦?
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還怎麼演唱?
想到這,任蕾這時將目光投向了洛舒檸,但隻能看到那略顯單薄的背影。
都不敢想象她此刻的表情會有多麼難看。
心疼啊。
然而。
洛舒檸隻是靜靜地聽著這雜亂的音樂。
表情頗為平靜,冇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她的眼中透著堅定與從容,彷彿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亂,再亂點吧。
記憶,不禁回到了週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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