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的護城河
啊?
啊?
啊?
顧洛懵逼了。
小蔓這什麼意思?
一會還要來
半夜的護城河
顧洛這時猶豫了起來,主要是真有些不好意思。
但架不住洛舒禾的安排。
洛舒檸在一旁很尷尬,一會捋捋頭髮,一會玩著手指。
總之就是一副很忙的樣子,卻又不知道在忙什麼。
這能怎麼辦呢,如果能讓兩個人徹底消氣,那這些都不算什麼。
然後,她的眼睛和嘴巴都不由得逐漸瞪大。
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
到後麵洛舒禾的表情忽然眉頭緊皺,死死咬著牙,但目光卻看向了洛舒檸。
勉強擠出了個笑容。
時間來到了淩晨一點。
好不容易把兩人哄睡著,顧洛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下床。
雖然神清氣爽,但還是感到了一絲疲憊。
擦了擦額頭的殘留的細汗,他拿起手機,去衛生間換好衣服後,走出了門。
上了電梯,徑直去了另一間房間。
顧洛現在確實冇太大的興致,但冇辦法,總得給蔓雪一個交代。
雖然約定的是淩晨三點半,但還是早點到比較好。
結果一開門,就被拽了進去。
就這樣,時間一轉眼便來到了淩晨三點。
酒店自動門在身後緩緩閉合,將暖黃燈光隔絕在外。
顧洛獨自一人走了出來,重重地撥出了一口氣。
雖然今晚倒是冇有血流成河,真正的主角隻有洛舒禾,但其他人也冇一個好惹的。
特彆是小蔓,那是故意報複,是無所不用其極。
淩晨的街道寂靜得耍揮興男菹行子氳孛婺Σ粒⒊魷杆櫚納成成Ⅻbr/>轉過街角,燒烤攤的紅色塑料棚在路燈下泛著黯淡的光,烤架早已冷卻,鐵網上殘留的油漬凝成黑褐色的硬塊。
冰櫃玻璃上蒙著一層薄霜,透過它能隱約看見幾盒生蠔,蠔殼表麵的水珠已經凍成細小的冰晶。
可惜時間太晚,附近的燒烤攤都關了門。
否則這時候要是來點烤韭菜和烤生蠔,外加一瓶小啤啤,那還是件多美的事兒。
顧洛駐足片刻,喉結動了動,夜風捲起他額前的碎髮,最終還是轉身朝著護城河方向走去。
想要去散散心,稍微想一下接下來的規劃。
要同時和四個人在一起,肯定會麵臨很多阻礙。
顧洛也冇打算出來太久,想著逛十分鐘左右便回去陪著舒禾,兩人今晚纔剛突破那一步,還是要讓她睜眼的第一時間就看到自己。
雖然是渣男,但起碼是純愛渣男。
街道兩旁的梧桐樹影在月光下斑駁搖曳,偶爾有枯葉被風捲起,擦著褲腳掠過。
護城河的石欄杆在夜色中泛著青灰色,水麵倒映著對岸稀疏的路燈,光斑隨著波紋破碎又重組。
顧洛倚著潮濕的石欄,任由夜風灌進敞開的領口,吹得襯衣下襬獵獵作響。
聽著水波拍打堤岸的聲音,他忽然覺得這單調的聲響,竟比今晚上所有的歡聲笑語都要真實。
是的,是真實。
今晚發生的一切太不真實了。
但冇辦法,這真是趕了巧。
顧洛現在莫名有種空虛感。
是物理意義上的空虛。
不過既然選擇當渣男,那就要不顧一切地走下去。
顧洛現在不擔心幾個女孩之間的矛盾,唯一擔心的,便是洛阿姨和老爹。
一旦讓兩人知道這件事那後果
但遲早都會暴露的那一天。
並且也不能一直瞞著。
頭疼。
隻能說,這真是快樂又糾結著。
由於這附近都冇人,又遠離住宅區,顧洛便對著河岸大聲地大喊了起來:
“我的腿遲早要斷!斷就斷!”
“既然決定了,我就不後悔!”
“”
他就這樣忘乎所以地高聲呼喊,壓力確實是減少了很多。
然而,不知道過了多久。
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小女孩幽幽的聲音:
“哥哥,還是要好好保護腿的。”
淩晨三點多,忽然聽到這樣的聲音,顧洛著實是被狠狠地嚇了一跳,心臟驟停,整個身子都晃了晃。
差點叫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