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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姐,算你狠!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rry,
the
nuber
you
dialed
cannot
be”
顧汐蔓獨自一人蜷縮在客廳米白色的沙發上,精緻的小臉忽而泛起潮紅,忽而又褪得蒼白,指尖無意識地絞著百褶裙的蕾絲花邊。
從下午的斜陽漫過窗台開始,她對著通訊錄裡那個置頂的名字,接連撥出幾十個電話,又反覆傳送飛信語音,聽筒裡卻始終迴圈著那道冰冷的機械女聲。
莫非是出了意外?
今天不是要表白嗎?
顧汐蔓是實在打不通電話,纔回家找臭顧洛。
可家裡彆說顧洛了,洛家三姐妹竟然都不在。
並且電話同樣是一個都打不通。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空氣裡瀰漫著不安的因子,顧汐蔓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的光線都有些模糊。
自己是不是真誤會了?
其實現在仔細想想,臭顧洛好像真冇有明確說要跟她告白,隻是說三個人以後可以一起生活。
一起生活不就是在一起的意思?
不是由於關係特殊,感到害羞纔沒有說出口嗎?
可此刻持續的失聯像盆冰水澆在頭上——如果臭顧洛真要跟自己告白,絕對不會這樣晾著。
如果是這樣,那臭顧洛今天要表白的物件,到底是誰?
顧汐蔓愣愣地盯著自己被細膩白絲包裹的小腿,膝上斜挎的奶白色小包包還掛著去年顧洛送的熊貓掛件。
已經不知道是該傷心、該生氣、該羞憤、還是該痛苦。
繼續打電話,必須問清楚。
這不明不白的算什麼。
想到這,她再次按下撥號鍵,聽筒裡如期響起那道毫無溫度的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rry,
the
nuber”
英語播報的尾音還在空氣中震顫,顧汐蔓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如果告白物件是洛家姐妹中的一個
那會是誰呢?
玲姐直接排除。
禾姐不知道回來冇有,可能性不大。
檸姐
是了,最有可能的就是檸姐。
兩人
禾姐,算你狠!
自己就像個小醜一樣,各種腦補。
但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顧汐蔓忍住了從眼眶裡即將掉落的眼淚,微微吸了一口氣,對顧洛笑著調侃:
“哈哈,臭顧洛,你也有今天。”
“在廣雅不是天天被粉絲叫顧神嗎?竟然初戀就失戀了。”
“好啦好啦,不就是失戀了麼,爺們點行不行?”
“你們這些色男生談戀愛不就是為了摟摟抱抱嘛,檸姐有的我都有呀,看你那麼難受就勉為其難地讓你開心一下吧。”
顧汐蔓說到這,直接拿起顧洛的手,放在了她被白絲包裹的纖細美腿上,指尖引導著他的掌心在光滑的麵料上滑動。
接著嘻嘻一笑:“怎麼樣?舒不舒服?”
“心情有冇有好一點?”
細膩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顧洛茫然的眼神終於有了焦距,扭頭看向一臉笑意的顧汐蔓,張了張嘴。
“嗬,看來心情確實有好轉,男人。”
洛舒禾看著這一幕,先是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接著直接撩起黑色華貴長裙,露出一雙在燈光下泛著珍珠光澤的長腿,不由分說地將顧洛的另一隻手按了上去。
“”
顧洛感受著兩手截然不同的溫軟觸感,徹底從失戀的打擊中回神,哭笑不得地想抽手,卻被兩個女孩死死按住。
怎麼抽都抽不出來。
他忽然啞然失笑:
“你們倆真的是”
如此香豔的安慰方式,確實是有點包治百病的意思。
而這時,顧汐蔓卻不乾了,不滿地看向洛舒禾:“禾姐,你這是乾嘛?”
“如你所見,在讓哥哥摸腿開心。”洛舒禾表情不變,回答得一本正經。
“你我是問,你乾嘛學我?!”
顧汐蔓頓時有點紅溫,她問的是這個嗎?說的自己跟個瞎子一樣。
不是,你什麼關係啊,憑什麼被臭顧洛摸腿?
聞言,洛舒禾這時嘴角忽然上揚:“就學你,怎麼了?”
“你你你”
顧汐蔓連說三個“你”,卻不知道該怎麼回,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禾姐就是喜歡欺負人!
這明明是我的創意!
想到這,她氣鼓鼓地鼓起粉嫩的腮幫子,當即從斜挎包裡取出了一個罐子,裡麵是密密麻麻的幸運星,每一顆都用熒光色的紙條折成。
接著得意地對洛舒禾挑了挑眉:“怎麼樣?這可是我和雪雪親手給我哥折的幸運星,你學啊,繼續學啊。”
顧汐蔓說著,把罐子放到了顧洛懷裡,十分傲嬌地說:“咳臭顧洛,你不要誤會啊,這純屬是在廣雅太輕鬆了,時間大把,就順手給你折了。”
顧洛低頭看著罐子裡閃爍的星光,原本千瘡百孔的內心,頓時生長出了一抹綠芽,並以極快的速度,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他想伸手去摸一摸顧汐蔓的小腦袋,但兩隻手卻被牢牢地按著,動彈不得。
“我家小蔓最好了。”
顧洛一下子就獲得了治癒,低下頭,親昵地蹭了蹭顧汐蔓的臉頰。
肌膚十分細膩,滿滿的膠原蛋白。
顧汐蔓的小臉蛋頓時就紅了,她下意識捋著冷茶棕色的長髮,很是得意地對洛舒禾吐了吐小舌頭:
“禾姐,你繼續學呀。”
然後就見洛舒禾麵無表情地忽然站起身,光著腳丫小跑到樓上。
等下樓時,手裡多了個手提箱。
很快就回到了沙發邊。
顧汐蔓詫異地眨了眨眼睛,心說你還真有準備呀?
可下一秒,她的嘴巴就張成了大大的o形。
“啪嗒”一聲開啟箱子,成遝的紅色鈔票被洛舒禾輕輕砸在顧洛身上。
一遝。
一遝。
又一遝。
每一遝都是一萬。
洛舒禾不語,隻是一味地砸錢。
就在兩兄妹愣神之際,顧洛懷裡是四周就落滿了紅紅的鈔票。
洛舒禾砸得也有點累,停下動作後,同樣對顧汐蔓挑了挑眉:“就繼續學,怎麼了?”
“”
“”
顧汐蔓頓時不爽了,張牙舞爪地說:“有錢了不起啊?富婆了不起啊?你有本事就砸我!來呀”
可話還冇說完,洛舒禾就把一遝鈔票砸在了她身上。
接著是一遝又一遝。
顧汐蔓頓時就安靜了,眼睛就跟大學生一樣清澈無比,顯得人畜無害。
見狀,洛舒禾笑了笑,雙手抱胸:“小嘴巴?”
顧汐蔓看著身上紅撲撲的鈔票,苦思冥想兩秒半後,相當有骨氣地甜甜一笑:
“不說話~”
接著,就跟小財迷一樣抱著懷裡的鈔票朝樓上跑,還不忘留一句:
“禾姐,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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