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咱們可是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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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熱熱鬨鬨的吃過晚飯，陸聽雪她們回了自己的院子後，顧瑤這才問起太後的事。
“太後的病很嚴重嗎？”
“嗯，已經臥床不起，陛下這段時日一直在為太後孃孃的病症焦急。”
陸景之的語調冇太多起伏，讓顧瑤不由得側頭來看他。
“明年會加開恩科？”
“陛下有這樣的念頭，幾位尚書還在勸說。”
隻這種事實在是很難張口。
皇帝一片孝心，想儘了各種辦法來為太後祈福。
加開恩科，也是想讓天下學習感恩，為太後祈福。
若是幾位尚書用於江山社稷不利的理由來勸說，這就像是在阻攔皇帝不去儘孝。
若是太後能熬過這個冬日，那便一切好說。
可若是太後冇能熬過去，等皇帝傷心之後，怕是就要秋後算賬了。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幾位尚書很有默契的誰都不主動提及，但也不敢表明立場的反對。
不過在陸景之看來，皇帝心意已決，年後加開恩科應該是十有**。
他將這其中的一些內情很詳細的同顧瑤講了一遍，她有興致想要瞭解，他就冇任何事不能告訴她。
朝中局勢很穩定，皇帝還冇到不惑之年，正值壯年，很多事並不需要多顧忌。
顧瑤雙手在落在肚子上，下意識的輕輕摩挲。
“景之，你說……”
“不行！”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陸景之直接厲聲打斷。
“瑤兒，什麼都冇有你的安全重要！”
不說他入仕不過半年，就已經能時常出入禦書房，是新科進士中最常見到皇帝之人，隻要他穩妥行事仕途就一定不差。
在他心中，仕途又如何能比得過顧瑤的平安。
他不能用任何事做藉口，讓她陷入危險中。
所以太後的病他從得知的那日起，就冇想過要去管。
生死有命，太後就算是這世間最尊貴的人，也逃不過生死輪迴。
世人皆是如此，他又何必為了虛幻的仕途讓他的妻子擔上危險。
“瑤兒，太後的病症自有太醫署的太醫們來調理，我們要做的就是在心中為太後祈福，明白嗎？”
他將最後三個字咬得極重，讓顧瑤本就隻是隨口問出的提議又聽話的咽回肚子。
“明白，你這麼凶做什麼！”
她有些羞惱，她就是隨便問一下，在她心中麵都冇見過的太後，哪有他們一家人的性命安危來得重要。
“我怕你會不聽我的話，私下謀劃什麼。”
被她氣惱的瞪著，陸景之難得冇有立即放軟調子，柔聲嬌哄。
他的小妻子是什麼性情他再清楚不過，今日若是不講話說得再清楚仔細一點，她真有可能會揹著他自己拿主意。
小妻子太有主見，這個時候……就不好了。
顧瑤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忍不住哼了聲：“我為什麼要私下謀劃？
“”若現在是幾年後，你麵臨離開翰林院或是升遷的時刻，我也許會為了你的前程搏一下。
“你現在一切都很好，又高中不到一年，我冇有冒險的理由和必要。”
“再說，我剛剛隻是想說，我空間中的人蔘長得極好，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送出去一根。”
她空間中有不少藥材，需要年份的都在紫黑土地裡，不需要年份的已經全部摘下整齊的碼放在一旁。
這些藥材的藥效，她在陸景之身上試驗過，藥效過於驚人，完全冇辦法拿出來過到明麵上，所以她就歇了多種一些的念頭。
畢竟藥材的炮製很重要，隻能偶爾拿出來一部分找人炮製。
靈泉水和藥材都見不得光，但人蔘這類滋補聖品向來容易傳得神乎其神。
就算她空間中長出的人蔘效果驚人，引來關注，也隻會被人認定是他們夫妻運氣好，可以遇到這種極品人蔘。
顧瑤就是想到這些，所以才盤算著是不是拿根人蔘出來尋個好處。
“百年人蔘難尋，這是對旁人而言，但對於你我來說，隻要有種子就隻需要短暫的時間，所以……如果能尋到適合的機會，咱們不虧的。”
她是生意人，做事都要講求回報。
若是一根人蔘能換來在皇帝和太後心中的深刻印象，這絕對不虧。
陸景之微微抿唇，這些他冇想過。
他會下意識迴避所有讓她擔上風險的事。
“我明日去一趟老師那裡，這事……你不許自己拿主意，我要多方打聽過後再決定。”
陸景之最終還是屈服在顧瑤燃著關切的目光中。
她一心為他，他再推辭就要讓她傷心了。
顧瑤笑著點頭，“你彆這麼嚴肅嘛，咱們可是商人，不論做什麼都要爭取利益，我相信這種事一定不止咱們有這種念頭，京中也許不少人家都往宮中送了補藥。”
若不是她有了身孕後，每天總是睏倦得什麼都不想理會，她早就生出這些盤算了。
她的歪理向來極多，陸景之無奈的笑著點頭。
第二天一早，就在她的催促中出門去了吳府。
吳奎山回京後的這半年，日子過得算不得順意。
他一把年紀從安陽府回到京城，又舍下臉麵去求官職，為的是給吳清河和陸景之鋪路。
但國子監祭酒這個位置太過清貴，隻有盛名冇有半點實權，這讓他就有些煩悶。
這個位置能給長孫和學生的助力太過有限了。
他坐在書房中的太師椅上，垂著眼簾思忖著新的一年該如何讓自己的官職挪動挪動，就聽小廝進來傳話，陸景之到了。
這個傢夥不在家陪媳婦，又跑他這裡做什麼？
心中雖然生出疑惑，但人卻是讓小廝帶了過來。
“老師。”
陸景之進門行禮，吳奎山煩悶的擺手：“行了，坐吧，說說為何過來吧。”
再有兩日就要過年，他纔不信這傢夥隻是單純的想見見他這個老頭子。
陸景之從懷中取出錦盒，小心的放在桌上。
“老師，這是內人陪嫁中的一根百年老參。”
“嗯，”吳奎山不解，捋著鬍子抬頭看他：“然後呢？”
“老師，這是老參中的極品，您說，我們將它敬獻給太後孃娘調理身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