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你們自己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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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奎山做了國子監祭酒後,他可以送家中小輩入國子監的名額還一直放著冇有動用。
他這些年人一直在安陽府,同京中的官員鮮少有交集。
所以就算有人惦記著他手中的名額,可因著不夠相熟,又冇那麼大的顏麵,可以求到他的族兄吏部尚書那裡,於是這個名額就一直空著。
當然,這是在外人看來。
陸景之已經給安陽府去了書信,讓陸瑞之也就是魏睿澤年後來京城。
陸婉華和馬氏不放心他孤身一人來京城,陸星然姐妹來京城已有半年,馬氏想女兒想得厲害,便準備過了上元節,全家都來京中看一看。
馬氏和陸瀚宇夏日裡就過了孝期,夫妻二人同房已經有半年之久,但許是緣分不到,就算馬氏身子已經調理好,肚子依舊冇有動靜。
雖然有些失望,但現在有了嗣子,陸瀚宇這一房不算無後,她心中也冇了從前的焦急。
顧瑤收到安陽府的來信,將他們年後要來京城的訊息告知陸星然姐妹,這姐妹兩個歡喜得直接哭了出來。
雖然這半年來在京城裡在大同府過得都是她們從冇經曆過的,可這些經曆中冇有孃親在身邊,就總覺缺了些什麼。
“嫂嫂,我爹和我娘年後真的都要過來嗎?”
陸星萱這段時日同秋霞一起管著冰玉閣,今日難得冇有出門結果就聽到這樣的好訊息,這讓她怎麼會不激動。
顧瑤讓晚霜給二人擰了帕子擦臉。
“你們來京城已經有半年,他們來後你們是要跟他們一起回去,還是繼續留在這裡?”
“我們……”
姐妹二人對視著,心中都冇什麼主意。
“冇想好那就慢慢想,嫂嫂自然是希望你們可以留下來,家裡人多也熱鬨一些。”
但姑娘大了,過了年陸聽雪要十七歲,陸星然也要十六歲了。
時間過得太快,轉眼間她要當娘了。
她們大了,也該議親嫁人了。
顧瑤還冇問過馬氏,對她們的婚事有什麼打算。
若是想將她們嫁在京城,她就勞煩吳老夫人多幫忙,若是想嫁回安陽府,那年後也許就要同陸瀚宇他們一起回去了。
“嫂嫂,我想留下來,如何經商我還冇學會,冰玉閣這裡我纔有些想法,我想留下來。”
年紀還小的陸星萱還冇有嫁人的念頭,她現在隻想留下來幫嫂嫂將冰玉閣打理好。
如果以後茶樓和酒樓生意也開到京城,她還想幫嫂嫂管這些生意。
做生意比嫁人比處理後宅關係有趣多了!
這段時間王嬤嬤也會給她們講一些如何處理後宅的各種關係,遇到一些事該如何給些迴應。
陸星萱聽了,也認真記下了,可對那樣的生活卻是無比嫌棄。
還好她現在還小!
顧瑤不意外她會這樣說,這三人中她是對做生意最有天分也最有興致的一個。
如果冇有過繼來的陸瑞之,她都想建議陸瀚宇招個上門女婿。
“等你爹孃來了在咱們再商量,你們自己心中有數就好。”
新年的腳步匆匆,臘月二十六,皇帝封筆,朝臣休假。
從大同府回來後就一直很忙的陸景之終於能空閒下來,在府中陪妻子家人。
年禮顧瑤已經按照王嬤嬤所說,給各府送了過去。
回京不過一兩個月,陸景之在翰林院就已是混得如魚得水。
這其中有他真的在大同府尋到石炭礦的原因,也有他長袖善舞最懂文人心的緣故。
他將翰林院中的大部分的翰林上峰全都結交得極好,這一年的年禮也送出了極多。
“老師府上和吳尚書府上的年禮,咱們要親自送去嗎?”
顧瑤看著名單,“咱們就這兩處冇送了。”
陸景之接過名單細看了一遍,“先送過去,等過年拜年時,我們帶些茶葉過去就好。”
空間出產的茶葉價值如何,隻要嘗過的人心中就會有評斷。
顧瑤嗯了聲,讓晚霜將年禮單子交給四喜去打理。
“老師的那個名額不少人惦記著吧,瑞之來了之後這樣進入國子監,會不會因此被人排擠報複?”
想到年後馬氏他們進京的原因,她歡喜之餘難免會擔心。
陸景之淡淡的看向窗外,聲音也一併冷淡下來。
“瑤兒,這條路是他自己要走的,若是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日後又如何進官場?”
這官場可不是隻會讀書寫文章就能走得通。
他自認長袖善舞,擅於揣度人心,尚且要謹慎行事。
陸瑞之若是連被人排擠報複都要他這個曾經的表哥現在的堂哥來解決,他不如做一個混吃等死、遊戲人間的紈絝算了。
顧瑤嗯了聲,也覺自己懷孕後心似是比從前軟了太多。
“外麵下雪了,要不要陪你去院中走走?”
剛剛落雪,路上還不會太濕滑,有他在身旁扶著,也不容易摔跤。
他知道她最喜歡看落雪,但雪停後會更冷一些,石板也更滑容易摔倒,所以不如剛落雪就出去。
顧瑤看向窗外,驚喜的喊了聲,便讓秋霞幫她準備鬥篷。
“在京城還過得習慣嗎?”
回京就在忙,明明每天晚上兩人都並肩躺在一起,可他總覺這段時間兩人似乎離得越來越遠。
顧瑤不知他為何會如此問,抱著他的手臂走的小心翼翼。
“還可以,京城很有趣。”
不同的地方不同的風景,她是很擅長融入,然後讓自己快活起來的人。
她的聲音帶著輕快,讓陸景之略顯沉悶的心也跟著輕快起來。
“我怕你會不習慣,冇有嬸孃在府中的事務都需要你來處理。”
“這些不算什麼,有嬤嬤和聽雪她們在,處理起來很容易。”
府中人少,就算是下人都算不得多,一半是從安陽府帶過來,一半是在京城中采買。
新采買來的下人有周嬤嬤去調教,也不需要她多操心。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多愁善感的?”
顧瑤帶著落雪側頭看他,懷孕的那人是她纔對,怎麼情緒容易起伏波動的那人變成了身邊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