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冰月離渾身被捆得極緊,勾勒出高高鼓起的胸脯,身姿姣妙。
“真是個美人胚子啊,不過你偏偏跟了一個廢物,太可惜了!”
寒霸天拳頭微微一握,蛇尾伴隨著這股感應也隨之勒緊。
冰月離快要喘不上氣來,臉頰憋得通紅無比,雙目死死地瞪著寒霸天。
無論如何掙紮,她全身靈力似乎都被禁錮住了,根本施展不出。
“吼!”
突然間,一道嘶吼聲從頭頂傳來。
隻見一頭渾身通白的虎獸,張開四翼,宛若一座小山般給壓了過來。
而那白虎的背上,還站著一個稚嫩青澀的人影。
“姐!”
冰風離大叫一聲,雙目瞬間變得猩紅,舉起手中的靈劍,腳掌猛跺便衝了下去。
“我殺了你!”
……
與此同時,龍缺在陸玄明的絕影劍陣下,氣勢大減。
就連空氣中也充斥著一股肅殺的威勢。
“嗡!”
陸玄明懸在空中,神色輕蔑,宛若虐殺一隻螻蟻般。
他抬起一根手指,如同撥弦似的,在空中緩緩晃動,操控著六柄靈劍的行蹤。
絕影劍陣已是被他修煉到了極致,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
那六柄靈劍在陣法之中變幻莫測,衍生出無數種軌跡,殺氣彌漫。
他對待龍缺,根本沒有一絲留手。
既然已經得罪了聖女林泫雅,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抹殺掉龍缺!
“砰砰砰!”
此時的龍缺,隻能勉強用龍元劍將陣法中的威勢擋下。
再這樣下去,必然會被劍陣摧殘至死。
“姑奶奶,快幫我一下!”
龍缺心中千轉,連忙衝著脖間的玉佩叫喊了起來。
眼下這個局勢,隻能憑借小母龍的力量幫忙了,不然遲早會被這個老畢登玩死的!
可叫喊了半天,玉佩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龍缺心中頓時慌亂了起來,在這個節骨眼上,小母龍該不會睡著了吧?
媽的!
他心頭瞬間涼了半截,一把抓住玉佩便在空中猛搖了兩下。
“喂喂!姑奶奶,你可千萬彆睡著啊!再睡下去我小命就要沒了!”
龍缺一邊躲避著迎麵而來的靈劍,一邊猛晃著掌心中的玉佩。
終於,那玉佩中抹過一絲白芒,傳來了一道頗為生氣的稚嫩聲。
“快住手,你這個缺德玩意,晃得我腦袋暈死了!”
一聽是小龍女的聲音,龍缺滿臉激動地說道:“姑奶奶,幫我一下,實在打不過眼前這個老登啊!”
聞言,小龍女沉默了片刻,隨即便緩緩響起了嬌聲道:
“怪不得,人家乃是元嬰巔峰的修為,你能打得過纔怪!”
“不過……念在你給我那麼多靈脈的份上,就再幫你一次吧。”
聽到此話,龍缺自然不敢爭辯,如同搗蒜一般連連點頭。
“咦,你身上不是有撞天鐘嗎?那可是一件上古神器啊!”
小龍女似乎察覺到了一股極為驚駭的能量,頗為震驚道。
聞言,龍缺頓時無語住了,心中不禁暗罵。
我特麼要是會使用這玩意,還用得著讓你幫忙嗎?
“算了,我教你怎麼用吧!”
說罷,小龍女便將神魂注入到了龍缺體內,直接催動靈力,湧入了撞天鐘內。
與此同時,那撞天鐘宛若受到了某種控製般,劇烈地振動了起來,渾身散發著一股恐怖如斯的氣息。
“嗡嗡嗡!”
一瞬間,撞天鐘轟然湧現而出,飛速地在空中轉動,釋放出一股鎮壓天地的威勢!
“撞天鐘?!”
陸玄明神色一怔,麵色驟然驚懼。
撞天鐘乃是世間罕見的上古神器,一旦施展出其原本的威力,將會釋放出萬古洪荒的威力,恐怖至極!
可如此一件神器,怎麼會落在龍缺手中?
容不得他再想下去,耳畔邊便傳來一陣陣轟鳴聲,彷彿要洞穿耳膜般。
“嗡!”
放眼望去,撞天鐘在空中飛速轉動,劇烈震顫,一道道黑色符紋凝結為紫氣,從周身迸發而出。
一層層鐘影徹底將劍陣所隔絕,直接轟碎!
“這怎麼可能!”陸玄明渾身一緊,雙目死死地盯著龍缺,眼中滿是恐懼。
龍缺不過是金丹期的修為,怎麼會使用撞天鐘這等神器?!
這家夥也太特麼邪門了……
隨著撞天鐘不斷釋放出極其恐怖的鐘影,四麵八方的石峰頓時被一轟而斷,接連倒塌下去。
陸玄明臉上浮現出一抹絕望,在如此神器的威力之下,即便是他手中的底牌絕影六劍,恐怕也抵擋不住。
事到如今,隻能先賭一把再說。
“滅天六劍訣!”
陸玄明大手一揮,元嬰期的修為全力爆發。
六柄靈劍衍生出上千道劍影,磅礴氣息席捲八方,將整個地穴都籠罩在了其中。
嗖嗖嗖——
在靈力的催動之下,數千道淩厲的劍氣凝聚成千軍萬馬的虛影,氣勢磅礴地朝著龍缺衝殺而來。
作為劍道中頂級的下品聖器,滅天六劍足以威脅到化神境的強者!
與此同時,龍缺已經完全掌握了撞天鐘的運用之法。
撞天鐘作為上古神器,所擁有的威力絕非一般。
若是將其潛力發揮到最大,便可撼動天地,其鐘勢更是能破除一切陣法!
凶猛無比!
“給我破!”
隨著一聲暴喝,混沌靈力瘋狂從龍缺的體內湧出,化為一縷縷黑氣纏繞在撞天鐘的表麵上。
撞天鐘本就是上古神器,若是配上混沌靈力,可謂是如虎添翼!
“嗡!”
此時一道渾厚的鐘聲從撞天鐘身上彌漫開來,釋放出肉眼可見的靈力餘波,一層層蕩漾開來。
瞬間形成了一道道如同鎧甲般的鐘影,抵擋在了龍缺身前。
迎麵而來的劍氣虛影赫然與鐘影相撞,迸發出一股無邊的威能!
“砰!”
一滴滴汗珠從陸玄明的額頭上滾落而下,渾身早已被冷汗所浸濕。
僅僅數息間,那六柄靈劍所幻化成的虛影抵擋不住這股威壓,直接崩裂!
哢嚓——
望著這一幕,陸玄明麵色猛地煞白,心頭湧上一股死亡之意。
“嗡!”
又是一道渾厚的鐘聲傳來,虛空都快要支撐不住這股穿透力,險些崩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