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油儘燈枯的老人一樣,嘴中的呼吸微弱至極。
直到他體內最後一縷靈力,吸入了龍缺的掌心後。
終於失去了任何掙紮,化成了一具四肢乾瘦的枯屍,失去了任何氣息。
見此一幕,冰家眾人彷彿見到了鬼般,嚇得大驚失色。
一名長老滿臉驚恐地喃喃道:
“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功法……”
本以為寒魄山的功法都夠邪門了,沒想到龍缺的修羅煞陰掌更是恐怖!
“不愧是我姐夫,牛逼!”
冰風離反倒是更加敬佩龍缺,一臉興奮地大喊道。
……
看到寒魄山敗在了龍缺手中,還被吸成了一具乾屍。
其餘兵卒嚇得腿軟,連滾帶爬地朝著門口跑去。
“媽的,見鬼了!”
“快回去稟報城主!”
“……”
與此同時,冰月離臉上抹過一絲驚愕,她極為清晰地感受到了龍缺修為的暴漲!
達到了金丹期三層的修為。
這種修煉速度,放眼整個四大宗門,也極為恐怖,沒有第二個。
“多謝龍小友出手相助,替我冰家報仇雪恨!”
這時,冰河圖連忙迎上前來,神色恭敬地朝著龍缺拱手道。
“不過……此人是城主寒霸天的左膀右臂,隻是殺了他,怕會給龍小友帶來不少麻煩。”
龍缺聞言,卻是擺了擺手道:“無妨,他殘害了這麼多百姓,該死。”
他低頭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枯屍,開口道:“為了避免有人找你們麻煩,將他掛在門府外,當街示眾。”
一聽此話,眾多冰家長老紛紛膽寒。
冰河圖也是心中一緊,連連點頭道:“那就按龍小友所言照做!”
若不是龍缺出手相救,他們恐怕都得死在寒魄山的手裡。
“龍小友為我冰家解決了麻煩,在下感激不儘,不如多留上幾日,修養一番?”
今日若不是龍缺,他們的冰晶靈脈恐怕就要被硬生生地搶走了!
更何況,龍缺能越級而戰,也足以說明絕非一般人。
若是能將他留下來,對冰家自然有利。
“這……”
龍缺抬起頭看了眼旁邊的冰月離,撓了撓臉道:“冰家主這麼客氣,那就多留幾日吧。”
既然都到老丈人家了,若是不多留幾日,倒也說不過去。
反正有冰月離陪著自己,也不急著回合歡宗。
“姐夫,你真厲害!”
就在兩人攀談之時,一旁的冰風離連忙搶先說道。
臉上滿是崇拜之色。
方纔那一幕,在他腦海中深深烙印了下來,完全將龍缺視為了偶像。
“你能教教我怎麼修煉嗎?我可以把我姐讓給你,以後你就是我親姐夫!”
冰風離躍躍欲試地說道。
他的天賦並不差,甚至在寒雪城中都極為稀缺,乃是極為純正的風靈脈。
這一點,龍缺倒也能看出來。
“你給我住嘴!”
冰月離臉上羞紅,沒好氣地罵道:“你見誰都叫姐夫,是有什麼大病?”
“哼,你纔有病!”
冰風離朝著她做了個鬼臉,連忙躲在了龍缺身後。
冰河圖眉頭緊皺,製止道:“行了,龍小友一路長途跋涉,先吃點東西。”
很快,他便派人在府上擺下了宴席,還專門拿出好酒款待。
宴會上。
龍缺吃得甚是高興。
因為殺了寒魄山的緣故,眾多冰家長老對龍缺極為尊敬。
時不時便會有人過來敬酒。
就連冰河圖也是親自站起身,給龍缺添滿酒杯。
“今日之事,多虧了龍小友出手,不然我冰家恐怕要陷於水火之中。”
“我親自敬你一杯!”
冰河圖端起酒杯,爽快地一飲而下。
緊接著,他便試探性地詢問道:“龍小友年紀輕輕就有這般修為,不知可有道侶,或者是家中婚配什麼的?”
龍缺一怔。
自己連女人的手也沒摸過幾次,更彆說有道侶了!
“這還真沒有。”
此話一出。
冰河圖麵色大喜,連忙拉攏了起來,笑問道:“不知龍小友覺得我家月離如何?”
“嗯?”
龍缺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麵色赤紅的冰月離,心頭猛顫。
莫非……老丈人這是想招我入贅?
不等他細想下去,冰河圖接著開口道:“我家月離雖是性子清冷了些,但也是黃花大閨女,倘若龍小友不嫌棄的話,可否定下婚事?”
在他看來,龍缺年紀輕輕,就達到了金丹期修為,日後成就必定非凡!
冰家如今在寒雪城的地位一落千丈,宗族勢力日漸衰退,大不如從前。
若是有龍缺這種合歡宗的天驕弟子坐鎮,未來不可估量!
龍缺聽到此話,神色頗為意外。
沒想到這傻妞平時看起來高冷,卻還是個處子之身。
“爹!”
聽到冰河圖要將自己許配給龍缺,冰月離頓時有些著急了。
她並非是對龍缺沒有好感。
雖然這家夥缺德了點,但好歹人品不差,長相倒也俊朗。
隻不過……她好歹也是龍缺的大師姐,若是就這麼匆匆定下婚事,豈不是太唐突了些?
龍缺心中盤算片刻,嘿嘿一笑道:“那感情好啊,冰家主不嫌棄我就行,隻怕大師姐不願意。”
“我姐肯定願意!”
冰風離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臉幸災樂禍地笑道:“姐夫這麼帥,我替我姐答應了!”
“今晚就入洞房怎麼樣?”
一聽此話,龍缺正喝下的茶水,差點就噴了出來。
他暗暗朝著冰風離豎了個大拇指,示意著不愧是小舅子,真給力!
“入你個頭的洞府!”
冰風離話音剛落,隻見一旁的冰月離狠狠地敲打了下他的腦袋。
“小小年紀整天不學好,就知道入洞房,沒出息!”
冰月離俏臉微微泛紅,白了他一眼。
“爹,我是龍缺他師姐,這……這不合適。”
“還有,你千萬彆給我亂牽紅線!”
儘管冰月離嘴上說著不同意,可整張臉卻是漲紅了起來。
眼神都不敢和龍缺對視一下。
見此一幕,冰河圖反駁道:“怎麼不合適了?我和你娘還是青梅竹馬呢!”
“此事就先這麼定下了,日後再說吧。”
他生怕龍缺反悔了一樣,連忙將婚事給定了下來。
飯桌上的小白,彷彿餓了許久般,大口吞嚥著食物,弄得到處都是殘渣。